容绝对不是你想看到的。”

“我要看。”他最后说。

时光搬了另外一把椅坐到他边，将自己的BIAS界面与他共享，然后开被修复完整的视频。

那是一片亮蓝的世界，无数营养仓并排摆在房间，镜一扫而过，变黑又重新复明，这回他看清了，那是一个人染血的，尖毫不在意地扫过血迹，也将血迹染开来，而他只觉得寒意从尾椎直冲。那双与那个他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得在半秒钟他便已经判断来那个人是谁。

是乔瑾瑜，正躺在医疗室床上的、昏迷着的、他的法定伴侣。

“这是怎么回事？镜的主视角究竟是谁？”

“还有更有趣的。”时光示意他继续看。“注意队的行动。”

镜始终停留在普通人度的位置，沿着他从没见过的走廊走电梯，稍等片刻后离开电梯，穿过他莫名熟悉的一片空场，然后终于来到漆黑的室外，与他所看过很多遍的视频开端行衔接。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在什么地方见过？”

时光不答，将视频拖到最后，：“中间的容解析完整没有缺损，看结局。”

镜距离未央塔越来越近，最后走未央塔，电梯。电梯门再开的时候，画面遭到严重的破坏，大量赛克充斥屏幕，然而他依旧可以听得到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乔瑾瑜的脚步声。嗒，嗒，嗒，不疾不徐地走向未知的地方。等到画面再次好转，前是一条只许一人通过的路，两侧都是房门，镜在画有粉灵芝队徽标志的门前短暂停留，大门嗡地打开。

在画面的最后，他看到镜停留在某个营养仓前，营养仓通笨重，只有端是透明的，他清晰地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脸。

视频结束，姜澜生抑制不住地大息，他抹了把粘的额，这才意识到自己全都是冷汗，疙瘩爬了满，心脏突突地，前BIAS缓慢运作，自动促大脑分激素帮他冷静。

“……这是什么？”他双手用力搓脸。“这段视频究竟是什么？”

“你应该有你自己的推断，所以我保留我的意见。”时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我写了个程序，成功定位了开端与结局的坐标，结局是我们所在的未央塔，而开端则是我们都很熟悉的地方。第一生产厂，一队所有人生的地方。”

姜澜生勉力维持着自己的思考能力，总结：“也就是说这段视频的容是，乔瑾瑜拿着镜从第一生产厂步行到未央塔的某一层，然后走到营养仓的‘我’面前，是这样么？”

“从画面上来看，是的。”

“那么镜的主人又是谁？”

时光将视频拉回开端。“你有什么想法吗？”

“是——”他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后脑。“——是我自己，或者说是我的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