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付的沟通价格足够昂，就可以在视网上行全息投影，穿着睡衣却着一致造型的乔瑾瑜坐在他对面不存在的床边摸摸自己的脸。

“啊……有累，所以忘了卸妆。”乔瑾瑜撑着起，翻桌上化妆包里的卸妆巾。“训练怎么样？会不会很辛苦？”

“辛苦倒是辛苦的，不过觉相当值回票价。我记得程橙说每个加支援小队的人都要参加这个训练？当年你训练的时候是什么觉？”

乔瑾瑜当着他的面卸妆，掉脂粉后的那张脸没有上妆后那么棱角分明，不过依旧很漂亮，是他喜的味。

“不是当年，是每年，”乔瑾瑜纠正。“非战争时期每年都至少要一个月的训练，防止你的能力降。这也是工作的一分。训练对我而言不算难，不过我更喜和活生生的人对战，而不是机人。”

姜澜生摸摸今天被贯穿过的三角肌，把话题转移回去：“哎说真的，你现在的发型真的很好看，有剧照吗？方不方便给我看看？”

“有。”对面的男人似乎完全没觉到他在生的转移话题，手指在空中了几，把剧照拍给他看。

衣着华贵的王殿单膝跪地，王冠上的宝石在光闪闪发亮，王昂着，虔诚地向圣女神雕像献上一朵玫瑰。

剧照是全景式的剧照，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他左右欣赏这张剧照，不由得有些怀念烙印在对方额上的那个吻。哪怕影帝属于整个末日之都，但他的伴侣却只属于他一人。

于是每天训练之余，他边啃味微妙的白质块边仔细思索，等乔瑾瑜那边什么时候杀青，两个人要不要去什么地方约会，顺便培养。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从训练室来姜澜生才终于有重回人间的觉，不需要防备永远在他神放松的瞬间袭击而来的——

姜澜生猛地前扑，狼狈地就地打，就着前冲的势爬起来后迅速后退。原本后他以为是来送行的AI机人手中正握着骑士剑，如果刚刚不是他反应快，估计要再被这把剑个对穿。一击不成，AI机人把骑士剑扔到一边，伸手把他拉起来。

“恭喜您，恭喜您，您的临场反应能力已及格。”

“……那我要是没躲过呢？”

AI机人用相同的语气答：“封闭式训练延一个月。”

姜澜生心有余悸地摸摸，AI机人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捡起地上的骑士剑回训练室待命，只有他被放来。程橙卡在恰到好的时间给他发消息：哈！延一个月了吧！没事，程哥哥当年也延了，毕竟是第一次嘛，不要太难过，很快就过去了。

得，他本以为训练只是训练，没有考环节，结果是所有人都有考，所有人也都知他要经历这次考，只是没人告诉他，包括那位每天都跟他聊天的法律伴侣。不过只有这样才叫公平，姜澜生再三确认不会再受到攻击，才给程橙回消息：程哥哥，我不认识路，开车来接我。

面附送个训练馆门的定位地址。

“他是人吗？大家不都是第一生产厂来的吗？”

一回到十九层程橙立刻开始大声跟时光抱怨，愤恨地对姜澜生指指：“谁十八岁那年封闭式训练不是训了两个月？他凭什么一个月就来了？”

时光咳了声，里着笑意：“对，谁不是呢。”

厉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也不看他们，随手在自己的面板上敲着什么。程橙见状哎了声：“厉总，你当年训了几个月？”

姜澜生本以为厉泽那不怒自威的人不会理会程橙的无理取闹，却没想到那个男人只是偏了偏，答：“一个月。”

“我也是一个月哦。”坐在厉泽对面的夏瑶笑眯眯地接话。“那程度的偷袭完全奈何不了我。不如问问厉总在一个月毁了多少AI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