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笑：“嗯，是姜总的错，所以姜总要负责到底，把摄像关了吧，语音开着，地址发我。”

“……铁过来要一个小时呢。”

“没关系，我也在看剧本。”乔瑾瑜把桌上摆着的东西拿起来给他看。“今天换了新妆造，所以还没卸妆，想给你看看。”

姜澜生只觉得心脏猛地向一沉。他立刻意识到自己错事了，不应该把乔瑾瑜完全丢去后面找参考资料，哪怕他拿着手机给乔瑾瑜看个晃晃悠悠的镜都比完全晾在那里，他写着论文差忘了乔瑾瑜在找他。

作为琅市最大的综合大学，图书馆的占地面积也相当惊人，座椅无数，正对面的房间更是拥有大量置落后台式的机房。琅大的学们在写需要大量参考资料的论文的时候很少直接去二十四小时自习室，而是会在图书馆先查好资料。书籍照专业不同而分布在不同楼层，姜澜生跑去书架里找资料，回来继续奋笔疾书，熬得秃终于改好论文，可惜字写得丑，涂抹的地方也多，他咬着牙把稿纸从本上撕来，从到尾认认真真誊写一遍，衷心祈祷任课老师能看在自己心诚的份上多给两分。

找参考资料。

“你真好看，让老公亲个。”他撅起嘴作势要亲镜。“给你个歉，想吃什么？姜总给你叫个外卖？”

“姜总，我有个提议。”

写完后他才意识到视频从打开就没关，他也没给乔瑾瑜任何回应。

不到三十秒，乔瑾瑜给他发来定位，是个当地还不错的酒店，看起来是被剧组包的层。

没有拒绝，那就是想见，那就是觉到不舒适。姜澜生自责地皱起眉。刚刚他的理方式是最糟的那，哪怕等再给对方回视频，也比晾着乔瑾瑜让乔瑾瑜等着得多。虽然在组里的时候乔瑾瑜很少犯病，但是如果这次让对方就这么压抑着、或者吃了药睡过去，明天大概率什么都不会发生，可是再一次发作会更严重。堵不如疏，他必须让乔瑾瑜把绪发来，让绪对外而不是对，或者对自己也行。

“好看。”他只恨自己不在中文系，不能脱而三千字不重样的式赞叹，只能搜刮自己贫瘠的大脑努力挤夸奖：“这也太衣冠禽兽了，不是，我不是说你斯文败类的意思，我是说角，你这个角这个扮相，哦对，我想起来怎么说了，是娜娜教我的一句话：从此这世上小说里的霸总裁终于有了脸。”

姜澜生忙上耳机捧着手机门，开先歉：“不好意思宝贝，明天论文，我今天有忙。”

“地址呢？”他问。

姜澜生在最短的时间跑回寝室，把论文扔在桌上，然后开车去市中心坐铁，路上给老陈发消息让老陈替回寝室拿论文替自己上明天早上第一节课，然后卡在检票最后一分钟狂奔候车室，又一路跑上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好，哈啊哈啊的，终于能气，两条乎乎的哆嗦。就算这样他也依旧没关掉手机，乔瑾瑜那边没有声音，可他知乔瑾瑜在听。

乔瑾瑜：“我觉得我可以读懂语，之前拍戏的时候也有练过，如果日后什么时候我再打视频给你，你在图书馆或者什么地方不方便发声音的话，也没必要来，直接不声的说话就行，可以只听我说……尽量别晾着我。”

画面里的乔瑾瑜着金丝边平光镜，眉被修得整齐锋利，原本在低看什么，闻言一挑眉，看得他有那什么焚。

能让对方表达自己的意见可太难得了，他立站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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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姜澜生愧疚地说。“我记住了，不会有次，你现在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去找你？”

“你住在几楼？”

画面里的男人先是正襟危坐，很快向后靠在椅背上，单手解开领不存在的扣，表慵懒，嘴角似笑非笑，光在镜片后一闪而逝。

“……1207。”对面轻声说

乔瑾瑜被他绞尽脑的模样逗笑，摘平光镜搓搓脸又抓抓发，把定好型的发拨得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