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睁开之前先把日程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今天他跟欧一起上晚班，看这架势早上肯定已经迟到，说不定等他到医院的时候欧都已经回家休息，那不如直接晚上过去跟欧一起值夜班。决定好今天的安排后他才睁，乔瑾瑜显然也是刚醒，迷迷糊糊不设防地与他对视，看得他彻底输给生理现象。

“男朋友。”他蠕动着凑到男人面前，悄悄把手伸对方的被里，掌心向前探。“早上好。”

“早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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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疼了腰也不痛了姜澜生神清气地哼着歌去洗澡，睡衣扔洗衣篮，上简单用冲净，洗到一半乔瑾瑜也闯浴室，肚上满是残留的。乔瑾瑜家主卧的浴室很大，但洒能笼罩的区域只有这么一，姜澜生忙把乔瑾瑜拉洒。

“来，我给你洗。”他的手指穿过对方的发。“发都这么了。”

“先不洗发，今天托尼老师会过来。”乔瑾瑜伸手捋了把披散的发。“虽然他会给我设计造型……不过你有没有想看我留的发型？我可以剪给你看。”

霎时间姜澜生大脑里又开始循环播放开人生几载等等等等诸如此类载歌载舞的歌曲，谈恋要的就是这‘我可以自己决定但是我也想参考你的意见’以及‘你愿意把选择权到我手上但我选择的是尊重你’的觉，乔瑾瑜的相貌和发浑然天成，没有任何违和，不过比起自己的意见……

“还是听托尼老师的想法吧。”姜澜生对自己的审光不敢恭维。

姜澜生很久以前以为洗鸳鸯浴是件相当暧昧的事，真到自己上的时候才发现也就那么回事，没有他想象的旖旎，把乔瑾瑜打理净的时候他半带颜的念都没有，只想把对方抱在怀里，就这么抱着，什么都不，抱到地老天荒。好在时间还有，未来还，完全不急于一时。

楼以后他立即闻到早餐的香气，昨晚几乎没吃到什么能填饱肚的东西，现饿得肚咕咕叫，家政阿姨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摸上楼，乔瑾瑜见怪不怪，走在前面绕饭厅。

和近乎完全空旷的客厅不同，姜澜生每次饭厅都会有相同的慨：半开放式的厨房是整个别墅唯一看起来有生活气息、不那么像临时居所的地方，各厨应有尽有，而且都有使用的痕迹。然而乔瑾瑜几乎完全不会饭，姜澜生自己也就只是煮个速冻饺的平，小时候老爸不怎么回家，都是苏越给他吃的或者拿着钱带他去吃，以至于他与厨房没法相亲相。他来乔瑾瑜家这么多次，饭厅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分时间都是叫外卖，等业的人给送到门。

姜澜生了气，：“好香啊，乔总，是谁来家里的早餐？刚才那位阿姨不是只打扫卫生么？”

乔瑾瑜：“应该是宋姨。宋姨——宋姨你还在吗？”

饭厅空空。

“好像没人，除了我俩只有家政阿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