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对方还是笑着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平静笑容。

“我！”姜澜生忍不住爆了，肾上素疯狂分，他用力把乔瑾瑜从那个危险的姿势一把拉回来，惯作用对方直接栽他的怀里。心脏突突地，他后知后觉对方究竟了什么危险的事，姜澜生把乔瑾瑜死死抱在怀里，有些发，不受控制地跪坐去，他还是没松手，把埋在对方的颈窝里。乔瑾瑜的上带着对方惯有的那甜的香气，混合着对方的味，形成独一无二的、独属于乔瑾瑜的味。

他的声音克制不住地颤抖：“你疯了啊，啊？你不怕掉去吗？？万一我没抓住你怎么办啊？？”

乔瑾瑜笑。鼻的气息拍打到他的耳朵。

“你会松手吗？”

“当然不会！”他还是后怕，维持着相依为命的姿势大息，连后脑勺都在发麻。

“所以我不怕。”乔瑾瑜的音里甚至带了得意洋洋。“我在开车过来之前就已经把这一切写在手机的备忘录里上传云端，上面有详细的计划与记录时间，车监控也会录我写备忘录的时间，这样就算我真的死了，有这些证据你也不会背上谋杀的罪名。”

“所以……”对方的声音轻得像句叹息。“没抓住也没关系，都没有关系。”

姜澜生突然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不知在乔瑾瑜的上究竟都发生过什么，也不知为什么怀抱中的这温□□在这一秒求生少得如此可怜。

“你是坏孩。”他开。“你了件坏事，你吓到姜总了，你需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刚刚有些用力过度，以至于左手到现在还有些脱力。那就用右手。姜澜生想。他估算着位置，然后啪地拍了乔瑾瑜的一掌。

怀中男人的瞬间僵住。

“惩罚完毕。”姜澜生接着说。“好了，姜总原谅你了，再缓一会儿跟姜总回家。”

☆、第 59 章

刚开始只是肩膀有些，乔瑾瑜伏在上面无声的哭泣，姜澜生摸摸对方被打得有些发的，又沿着对方的脊椎缓慢安抚，瘦弱男人的肩胛骨相当突，他一一地轻柔拍打对方的背，然后开始听到对方的呜咽。

最后乔瑾瑜抱着他的脖嚎啕大哭，就像个无助的小孩。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乔瑾瑜痛哭的模样，也是唯一一次。人儿就算是哭泣也得要命，姜澜生心俱疲，和乔瑾瑜面对面坐在地上，他岔开双把乔瑾瑜半圈住，耐心地等待对方把绪都发来。乔瑾瑜习惯对的绪难得能外放来，现在正哭泣着的男人比起那个永远着相同微笑面的男人更像个活生生的人。

“对不起，”乔瑾瑜哭得有呼碱中毒，肩膀不受控制地搐。“我、我控制不了、自己，我还不想、想死。”

“没事的，已经没事了，”他安抚。“现在觉好了么？”

对方气，试图平稳呼，呼还是有些搐：“好、好多了，谢谢你，姜、总。”

“慢慢气，再呼气，没事的，姜总没骗你，对不对，姜总在陪着你，姜总没有笑话你，你也没有错任何事，错的是病，是病控制了你的绪，不是你的错。好，气——呼气——”

这也是姜澜生第一次面对真实的发病的患者，和他在神科看到的那些患者都不同。关心则，他很快意识到其实面对乔瑾瑜突如其来的绪还有更优的解法，只是他关心则。不过应急置效果应该还不错，乔瑾瑜的状态可见的逐渐平稳，不是装来的表面平静，而是实打实的从暗涌动恢复为风平浪静。

“我觉得我没事了。”乔瑾瑜小声说。“走吧，得回市里，不然明天要是迟到，唐老鸭肯定会发脾气。”

哦，对，对方明天还要继续排话剧。

姜澜生站起，把乔瑾瑜也从地上拉起来，观景台的地面都是青石砖，看起来偶尔会有人打扫，但是并没打扫成可以席地而坐的程度，他伸手帮乔瑾瑜拍上的土，心想真是造孽，不知对方今天这么闹而毁掉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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