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猛地将他醒。姜澜生已经很时间没想过关于自己和乔瑾瑜之间的关系的问题——他没有医师资格证，没有行医资格，乔瑾瑜自然也不是他的病人，一开始加对方好友的时候他确实存了不清不楚的心思，然而那心思却在之后的相之中消失殆尽。

不像朋友，老陈这样的才是朋友，他和乔瑾瑜的肢接都少得可怜，发乎止乎礼，有什么东西隔着层玻璃，却又仿佛手可及，

“生哥？姜澜生？”

那个人的笑，那个人低时的发旋儿，那个人角的尖，还有某个午夜梦回时脏了的旖旎梦境。他和乔瑾瑜相的模式非常奇特，乔瑾瑜依赖他，在面对他的时候坦诚而又毫无保留，他承认自己在面对对方的时候有过无数次的动心，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再一步，就好像只要维持现状，他和乔瑾瑜的关系就会永远维持稳固，永不破裂。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勇往直前的骑士先生人生中第一次拥有了原地踏步的冲动，他笃定自己在乔瑾瑜里也是特别的，但也止步于此。

“你别用这么迷离的神看着我，生哥，人家卖艺不卖，想赎我少说也得二十两黄金。”

姜澜生笑，突然开：“那我要真是同恋呢？”

“……啊？”陈赫门有一瞬间的怔忪，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双手捂：“可，可我是直的啊，要试试也行，但我爸可能会把我活活打s……”

声音越说越小，似乎意识到他没有在开玩笑，陈赫门的表也变得严肃不少。

“生哥，你在跟我柜吗？”

“嗯，我好像喜上一个男人。”

“虽然我想说你这句话有歧义，但是兄弟我支持你，同恋又不是病，喜就上他丫的。”陈赫门啪啪拍脯。“你这么说我就懂了，原来不是弟妹是妹夫，去吧，安全至上，我永远支持你。”

柜一时，开车上路等红灯的时候姜澜生才意识到自己后背爬满冷汗，他没有忽略发动之前在后视镜里看到的、陈赫门担忧的表。

他可以不考虑社会问题，不考虑别人的光，甚至不考虑老爸能不能接受，只考虑那个男人，考虑乔瑾瑜。对于那位演技湛的演员而言，自己究竟算什么？明明曾经登堂室同床共枕，却还是保持着似乎永远无法拉近的距离。为演员的乔瑾瑜是完的，敬业又好脾气，他甚至在对方上找不到什么缺，但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么？还是只是一个人设，是通过演技扮演来的角，因为不存在，所以完无缺。

吃到好吃的东西会笑，见到他会舒展开眉，姜澜生不得不承认乔瑾瑜最接近普通人类的模样是第二次见面时对方在厕所里因为暴而呕吐的时候，因为生理的恶心而死死皱着眉，好看的脸扭曲在一起。

是个演员，全是假的，是演技。欧的话像是诅咒般，血淋淋挑开看似毫无破绽的表，扎心脏最不安分的区域。

☆、第 57 章

陈赫门把姜澜生堵住的本意是想问问他今年生日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