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脱外摘围巾，然后才鼻涕，对他笑弯了。

真好，连天都一起坐来了。

“素？”

“啊？”乔瑾瑜满脸失望。“不给吃油炸品吗？”

等红灯的时候姜澜生伸手摸了把乔瑾瑜的肚和。最能反映人脂率的地方是腹，乔瑾瑜的肚凹去一个有些吓人的弧度，虽然这几天姑且也视频过几次，但是不用看就没办法清楚地意识到乔瑾瑜究竟瘦了多少，就连窝也比之前更加凹陷，仅剩意志力撑起瘪的……确实很像瘾大的毒人员。

“次吧，拍完戏带你吃好吃的。”

“好。”乔瑾瑜很快答。

“你们剧组那位受伤的人没事么？”

“住院，医生说一个月之就能院，但是最近宋导的投资商那边似乎和对家了些矛盾，那边有人扬言要整宋导，所以我们这边稍微有风草动就会招来记者，只能把受伤这件事隆重的理一。”

“你送那个人过来的？”

“嗯，非要说的话，我在宋导工作室挂的是助理的职位，所以由我来送很正常。我的戏几乎都跟男二捆绑在一起，男二暂时不能拍戏的话我也没办法继续拍，但是既然开机了就不能停，宋导把明天上午的戏提到了今天，医院这边如果有需要决策的地方都是由我来决定。”

姜澜生，手指缓慢敲打方向盘。

等红灯时他侧过上打量粉鸭版乔瑾瑜，无论怎么看对方的上都贴着萎靡不振四个大字，与前几天在屏幕里看到的被砍死的那个乐观的片儿警大相径。也许这就是演员的力，不过比起带乔瑾瑜吃饭，他更倾向于让对方找个地方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好的，现在桃闭上了，对他的视线也没给任何反应，姜澜生挠挠，盯着对方的脸又看了几秒，突然意识到对方好像还真的睡着了。

他没声，甚至把车音乐的声音都调小些许，尽可能平稳地开到距离素店门的停车场，他没熄火，乔瑾瑜也没有醒来的迹象，于是姜澜生在门用手机与手势安静地好餐。这个时间人不多，他把就餐时间定在四十分钟后，又在手机上设定好闹钟，这才腾时间打量在副驾驶睡熟的人。

前两天有一次视频的时候乔瑾瑜还没来得及卸妆，那天拍的应该是毒瘾没发作的鸭，发型打理得很整齐，额发都用发胶固定在。而今天看起来拍的是毒瘾发作的鸭，凌的额发一缕一缕挡住睛的上半分，睫修。姜澜生向来不修边幅——服装搭小时候全靠苏越，现在全靠总是宽以待己严于律人的老陈——他完全不记得上一次照镜是什么时候，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觉得乔瑾瑜致漂亮，像个瓷娃娃。

乔瑾瑜睡了多久他便看了多久，对方呼声又轻又稳，直到轻音乐步尾声，温柔的钢琴曲突兀断档，周遭瞬间安静，乔瑾瑜立刻睁开，就像从未睡般，好在他没有忽略对方神中一闪而过的难以置信。

“早安。”姜澜生笑眯眯地把车熄火。“我据我自己的独断与偏见好了菜，把外穿上，我们去吃饭。”

比预定时间要更早一，姜澜生跟在引路的服务生后面，背后乔瑾瑜在扑面而来的气里把围巾往上拽，挡住大半张脸，声音瓮声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