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生本来想理所当然地说答案不是早就知了么？但他绞尽脑也没想到‘早就知’的答案是什么。时光说的没错，从在古堡被厉泽了个对穿到睁开睛看到医疗室天板之间他缺失了一段记忆，他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化为了整个宇宙，而乔瑾瑜将他从不可名状的状态离，让他成为姜澜生。直觉告诉他这段记忆很重要，但他却无法回想起记忆的容，只有无穷无尽的难过。

时光哼笑：“看来是没有。”

“……你知答案？”

时光，又摇摇：“我知，但我不会说，因为无论我说什么都像是在继续刚刚挑拨你们之间信任的话题。说实话，我本想在你们之间埋一颗名为不信任的，随着时光的逝，它就会被你们彼此之间产生的大大小小的罅隙所滋养，然后生，发芽，逐渐壮大，最终让你把所有的背叛都一脑地爆发来。”

“你只是在预测如果事发生在你上时会导致的结果，而不是我的。”姜澜生打断时光的话。“我认为我应该劝告程橙再考虑考虑和你在一起的事。”

“你说得对，”时光坦率承认。“这颗怀疑的必然会在我上发芽。所以我很羡慕你对队的信任，我可能永远不会拥有或被拥有这样的信任，所以我祝福你，希望你永远不会有后悔信任队的那一天。”

他烦躁地捋了把发，说：“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能床吗？我想你去看看程橙。没关系，你躺太久了，会觉得僵很正常。”

状况暂且良好，双只有刚站在地上的时候才觉到针扎似的疼，姜澜生原地了二十个俯卧撑，这才觉舒适不少。

“走吧，程橙在哪里？”

“跟我走。这样，我先说说我吧，我被程橙毒死——这是后来程橙跟我讲的——之后很快在医疗舱醒来，而你们四人还于昏迷之中。我记得队说过，他是涉了厉泽的芯片才的古堡，而在我来的时候我对古堡存在的原因和有关于我们穿越古堡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所以我在醒来后立刻开始着手破解只有队才拥有的涉权限，虽然没能涉成功，但我后来选用了另外的办法，于是得知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有趣的东西。”

时光自顾自地说：“在此之前我黑BIAS的资料室，在被标记为绝密的档案中找到一份资料，这份资料完全可以证明在厉泽上发生过什么，作为挑拨你和队关系的赔礼，我会把这份资料转赠给你。当然，你可以选择看完再去，程橙就在游戏室里玩自闭，你也可以在安抚过程橙后再看，一切随你。”

两个人在游戏室前站定，游戏室大门自动打开，姜澜生准确无误地在玩偶池中捕捉到程橙衣角的痕迹，与此同时他的BIAS界面上也弹时光发给他的文件信息。

“那么……再见，副队。”时光在他后低声说。

工作面板的地图上，属于时光的光从游戏室离开，向他们两个自己的房间移动，姜澜生没那个载完毕的文件，而是拄在玩偶池的充气池上随手抓起个玩偶砸向池里来的半条小。

“哎呀，谁砸我。”程橙有气无力。“别闹，我在不说话装手。”

“你听说过谁家手会躺在玩偶池里？”姜澜生又好气又好笑。“他们都是三九天不穿衣服在雪地上三百六十度后空翻的好吧？”

一颗七八糟的脑袋从玩偶池里扑腾来，程橙鼓着猫瞪他：“那不冻死了！你当我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