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到底有没有血压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是支援一队的程橙，不是她的孙，但据我的推测，昨天晚上接到许愿的确实是她，她能想到的最好的保护我的办法就是替我成为凶手，接受众人的怀疑，然后坦然面对死亡。所以我很合地喝化了药片的，因为我相信它不是毒药，只是治病的药，少量服用对没什么损害，只有像老太太那样，几乎吞了整瓶的剂量才会造成死亡。”

“队正在外面看着么？”程橙突然开。

“因为她对她的孙非常熟悉，她能看穿她孙拙劣的谎言，就算大家暂时相信我是无辜的，她也能看得来，女教师就是我杀的。”

“对，这不是‘我’的愿望，许愿的应该是这的主人，不是我。”程橙挠了挠。“我醒来的时候没见到糖果，我还以为那只是个梦而已，我没对你们撒谎，时光就死在准备告诉我真相的时间。我确定在我的记忆中我没有给时光吃有毒药的糖果，但我不确定我的记忆是不是有偏差。”

“对。”他收回窜的思绪。“有人过来的话我应该会收到提醒。”

“所以你的意思是，老太太是为‘你’而死的？”他刻意在‘你’字上加了重音。

“嗯，女教师就女教师，谁都一样。据我的推断，她是我杀的。”

经重复过无数遍那般。

姜澜生本以为自己只能从程橙这里获得为数不多的线索，却没想到程橙以一己之力把自己那边的故事线彻底补完。

“算了，还是说别的吧，昨天时光不在没法给我转达，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不是你的愿望。”姜澜生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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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生只愣了一秒钟的时间，他立刻反驳：“时光没死，死的只是女教师。”

姜澜生摸了摸程橙的。

“一句两句解释不清，不过你的直觉是准的。你是你，这□□是这□□，的确应该分开对待。我昨天和乔瑾瑜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甚至可以把我们几个有记忆的人和在古堡里发生的事件当成两件事来看。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就像你，你明明没有许愿糖果，也没把带毒的糖果喂给女教师吃，但女教师还是死了，也就是说我们的存在无法对古堡里的事件行预。我们这两天对外面的酸雨行了试验，只要不被其他人看到，外面的酸雨就没有腐蚀，也就是古堡存在着一位观测者，只有观测者监视到的地方，事件才会照观测者预想的方向发展。”

“刚才你们不是提到许愿了吗？我第一天晚上就听到了……嗯，就假定那个人是神明吧，我第一天晚上就听到了神明的声音，而那时候我许的愿望是永远留在这里，因为只要留在这里就不用回家补我的作业，但是这个愿望神明没办法实现，或者说已经实现了，我们谁都离不开这里。所以第二天晚上神明让我重新许愿，我这次许的愿望是让女教师死，因为只有她知我的成绩有多么烂，在古堡中也只有女教师依旧会迫我学习。于是神明告诉我，我将得到两粒糖果，一粒有毒一粒无毒，只要我先吃一粒，对我不设防的女教师就会吃第二粒。”

“那就行，那我直接说了。”程橙两只手用力搓搓脸。“时光应该是我杀的。”

☆、第 32 章

还没熟，程橙继续说：“昨天你不是跟我们说，我们可以睡在别人的房间里么？老太太要我去睡她的房间，我以害怕为借没过去，我到今天才搞清楚她是什么意思，在见到她手里的药瓶之后。

支援小队一队从来不收废，就算这几天程橙一直生活在老太太的威，他依旧相信程橙也在积极寻找真相与离开这里的办法。

程橙的反应

“对，她是为这躯的主人而死。”程橙拍拍自己的脯。“我没办法评价这觉，亲与血缘关系究竟是什么？这些天我鸠占鹊巢，受到的只有以为名的束缚与压迫，她迫我照她所设想的人生轨迹前行，迫我接受他畸形的、活成她的所有，但在发现我有生命危险后她又能毫不犹豫地替我去死，我没办法单纯用好人坏人评价她。我可能回去以后需要再次接受记忆清洗，我想活得轻松，不想这辈都活在她给我造成的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