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要了杯樱桃。

“你跟个娘炮似的。”酒保把红宝石般的推到他面前，很是熟稔地搭话。“怎么，还在备？还没怀上？”

他抬望着前陌生的酒保，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接话。

“柯柯！”旁边有女顾客向酒保招手。

“哎！”酒保答话，对他扬了扬吧，笑意。“等再找你。”

人只会在接受记忆清洗的四十天记得有关于记忆清洗的事，超四十天后就会自动忘记与记忆清洗相关的东西，大脑会不自觉地将所有缺失的分补全，甚至连究竟自己是否有接受过记忆清洗都会记不太清。姜澜生笃定，这位名为柯柯的酒保认识自己，与酒保自来熟的特无关。

他边喝樱桃边对自己的记忆追究底，在BIAS界面上四翻找，然后不经意间注意到之前时光发给他的程序。

屏蔽芯片。试着验无芯者的世界。

姜澜生总觉得，虽然武用的是骑士剑，但是自己距离真正的骑士神大概还差六德，他除了英勇与怜悯一无所有。姜澜生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沉浸在属于自己的气氛里，没有人注意到他，于是他心，屏蔽钮。

音乐声停了。

刚刚余存在嘴里的樱桃变得酸涩无比，周遭依旧络，可更像是一场闹剧——明明不是化装舞会的场合，却有无数人脸上涂抹着怪异的脸谱，在虚伪的社场合大声际，还有分人随着绪的变动而调整面表，手舞足蹈，却没有发任何声音，原本五光十的彩灯也只剩单调的惨白。

姜澜生在后脑卡槽的位置用力地去，像是被了暂停键的世界这才继续行，他这才觉到背上都是冷汗，耳朵里满是嗡鸣，又很快被系统调节为正常值。

“我要报警，先生，我看到一位失芯者。”

他用力眨眨，看到柯柯正拄在吧台上都不眨地注视着他。

“……什么？”

“我在向你报警啊，支援小队的大人。”柯柯摸摸他的，不过只是样，连他的发丝都没碰到。“如果不是占卜师告诉我你是上面的人，连我都会怀疑你是个失芯者。”

他自镇定，随着音乐的节拍小幅度晃动，格开对方的手，同样也没碰到对方，冷漠：“那我宣布我要逮捕你，柯柯。”

柯柯笑着对他抛了个媚：“很遗憾，我熟读各条文，法律不会惩罚我这偷心窃贼。”

虽然和柯柯的聊天容很没有营养，但他不得不承认和对方聊天时心会变得轻松愉悦。他一气喝光杯里红宝石的，看到柯柯正在试图跟厉泽搭讪，厉泽还是那副答不理的样，不过没有对推上来的酒表示拒绝。

他好像才注意到厉泽的相貌也可以称得上是相当英俊，只是不太符合当的审，毕竟乔瑾瑜正当红，不知有多少人费无数市币只为了能整成乔瑾瑜那样的脸。厉泽那刀削斧凿般的脸型十分英气，哪怕不符合当前审，边依旧聚集好几位莺莺燕燕，有男有女，使浑解数试图在厉泽上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