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生，开和乔瑾瑜之间的通讯，哪怕那个男人就站在他后不远的位置。

姜澜生：有没有什么办法屏蔽对于失芯者的监测？我想带他城。

乔瑾瑜：好。

姜澜生：目的地是酒吧。

乔瑾瑜：好。

没有询问，没有质疑，姜澜生压脑里所有与当前无关却纷杂的思绪，后退几步，示意耿天楠站来。他不知乔瑾瑜是怎样到的，衣着破烂的大男人踩BIAS监控的区域，他的前却没有开启面向普通人的一级或者S级官屏蔽，依旧能看清耿天楠的脸。

“就这么有成竹？”姜澜生挑眉。

“我无所畏惧。”耿天楠答。

飞行无声无息地腾空而起，耿天楠没有再说话，甚至没有对他的行动表示任何方面的质疑，只是有些怀念地打量着周围稍显陌生的街景。被剥夺权限的姜澜生无法控飞行，他示意乔瑾瑜把飞行停在酒吧门，让两个人在外面等，自己飞行走酒吧。柯柯果然在老地方，见到他后对他笑笑，把一杯饮料推到他前。

“我想……”

“你先喝，喝完再说。”柯柯眨眨。“这杯东西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酒保特意在‘为你’这两个字上加上重音，姜澜生勉捺心的焦灼，把淡红的一饮而尽，还没来得及再次开，他的前凭空弹接收文件的界面，文件里只有一句话。

【我已为你开启未央塔25层的权限，可以到上面来找我。】

赌对了。姜澜生心上一松，柯柯还在笑意地看着他，等他开。

“再来一杯一模一样的。”他敲了敲桌面。“算我请你。”

说罢姜澜生转就走，到门自动扣款，两杯蔓越莓足足扣了他两千市币，他边在心底痛骂柯柯小气鬼边上飞行。

乔瑾瑜立刻注意到他的反常，问：“怎么了？”

“没事。”姜澜生一言难尽地摆摆手。“这回真没事。”

为了争分夺秒，飞行停在十九层办公室旁边的台，早就过了班时间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就连泉也早早班，二人一失芯者跑到电梯前电梯。在等待电梯上行的途中，姜澜生攥住乔瑾瑜的手。

“接来我要带他上25层，我有这个权限。”

乔瑾瑜垂：“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留在这里？”

他没说话。

把失芯者带未央塔是相当危险的行为，耿天楠很清楚，他自己也很清楚，无论接来会发生什么，姜澜生知自己多半逃不过被清除记忆的结局。

“我亏欠你太多。”他的嗓突然生涩得要命。“如果我被……再相见的时候，你记得把我欠你的都逐个讨回来，只要是你要的，我相信我会给。”

“因为你那无宣的正义？”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门，最后那句他没听懂，乔瑾瑜却没有解释，同样的，也没走电梯，大门在他前缓慢合拢，他听到边耿天楠一声嗤笑。

“真有趣，居然真的有人相信大脑被控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