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已婚人士纠缠不清，除非你把婚戒藏起来，我可以考虑考虑。”

那就是凌晨五了。周围传几声善意的哄笑，姜澜生换了个姿势，把杯里加料的甜橙苏打一喝了个净，吧台椅门。酒吧门自动结账，BIAS界面里弹账单，丢杯里的只是颗价值1市币的糖，味还不错。

作为普通人的姜澜生不需要值夜班，这些年的副队生涯来也颇有积蓄，他在附近开了间房，又给自己设定凌晨五自然醒的闹铃，也没回耿天楠的消息，迫自己陷睡眠，又迫自己在凌晨五醒，终于在五半的时候在酒吧后门堵到刚班的柯柯，对方一脸慵懒，看到他的现毫不惊讶。

“神不错。”柯柯把外披在上。“找我有什么事？关于占卜师？”

“你倒是很清楚。”

“那是，你的伴侣很漂亮，怎么看都是上层人士，说不定还是个重要人，你没必要来猎艳。”

说这话的时候柯柯懒洋洋地摸了摸后脑，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对方给的信号。确实，像乔瑾瑜这样的人，就算站在自己的广告牌边上，路人也会因为BIAS的屏蔽功能不会把乔瑾瑜和当红影帝判断为同一个人，他不知柯柯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既然你知的话，要怎样你才会告诉我？”

柯柯摸了摸上的胡茬，若有所思：“我这个人呢，运气向来很好，所以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命运都会对我双手奉上，我还真就没什么想从你这里得到的。算了，就当个朋友，我觉得你这个人虽然得凶，但是看着还亲切，我就当日行一善好了。你直接问吧，我能说的我会直接答。”

他开门见山：“占卜师是谁？”

柯柯皱起脸：“我只是跟你客气一，你还真直接问啊……我又不是老板，只是个酒保，占卜师的份我怎么可能知。我确实有我的猜测，不过不能说，说了也未必准，你再问别的。”

看柯柯的反应姜澜生已经能推测占卜师在末日城中的地位，多半是耿天楠调的‘你们都被骗了’中的欺骗者，多多少少掌控着一分与BIAS相关的权利，那这样就好办了，哪怕他的副队份被剥夺，他依旧有能到的事。

“如果我什么时候想和占卜师联系，你能不能帮我给他传个话？不勉，只要占卜师说不可以，我不会纠缠。”

柯柯沉默了几秒钟，勉：“行吧，命运让你堵到我，我想逃估计也逃不掉。还有什么事，没事我回家睡觉了。”

“谢啦。”他双手合十，对对方了个谢的手势，看着柯柯逐渐远去的背影，表逐渐沉了来。

“哎，你怎么会跑这里来。”程橙的声音从后传来，姜澜生转过，没看到人。

“这边这边！四钟！上七十五度角！”

这个时候支援小队工作者的本能让他非常熟练地在另一边的楼看到程橙，程橙直接从楼上来飞行，半躺在飞行里落到他边。

程橙仰看他，满脸都写着羡慕：“真好啊，我也想成为普通人，我也想休假，我也想在酒吧玩个通宵。姜总你不知，我三钟被折腾起来任务，光是找那个失芯者就找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