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敷衍？”他闻了闻杯里的酒。“我以为你们酒保都要像电视剧里那样几番作，最后把一瓶绿绿的东西推给我。”

酒保嗤笑，用指节敲敲吧台桌，桌面上全息投影自动播放，是衣着华贵的、剧里的乔瑾瑜，调酒杯在对方的十手指中熟练翻飞，引不少姑娘围在边气。

“你说的是这？这是骗小姑娘的。”

这些天不是鲜血就是战争，他几乎都要忘了他的伴侣还是个相当知名的影帝，在别人那里看到自己伴侣演的电视剧的觉十分奇妙，他就是为了躲这个人才来到这里，结果又被不知的人放到前，姜澜生故作掩饰般地喝了酒，被酒味呛得大咳嗽。

“不是吧兄弟，”酒保看了酒瓶。“才四十度。”

自动酒分解是支援小队队员才有的权限之一，他被剥夺了副队的份，自然只能像普通人一样，用自己的就能觉到酒的度。酒保又给他倒了杯冰，他连着喝了好几，才觉稍微舒服一。

“我在备。”他信胡诌。“所以很久没碰过酒了。”

“但是今天跟老婆吵架，所以离家走，自暴自弃地想要喝酒。”酒保帮他把谎话圆回来。

酒吧前场最后几个人也勾肩搭背的从正门离开，乐声柔和，这里只剩他这一位客人。姜澜生总觉得这小酒保看着熟，说话也很有趣，却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转着左手中指与无名指上的两个戒指，开：“你有趣的，你叫什么？”

“摸着结婚戒指偷会给你别样的快么？”酒保一乐，一白牙。“我叫柯柯。”

他搭讪不是那个意思，酒保柯柯显然也十分清楚，所以也没有要一步的意向，专心致志地手里的酒杯，偶尔瞟他一，几秒钟后打了个响指，把店的音乐切换为浪漫的歌。

姜澜生哭笑不得：“你见过凌晨五来酒吧猎艳的么？”

“现在见到了。”柯柯耸肩。“店里除了你就是我，为了防止你把伤心的绪传染给我，我只能这么。”

“很明显？我是说，伤心。”

“不，伤心绪只是个借。你看着像个失芯者。”

就算嘴里着辛辣，在这一瞬间他依旧觉到有些不知味，好在对方的用词是‘像’个失芯者，而没有直接报警，这说明他应该还有救，只要他能习惯失去芯片时的落差。

姜澜生咽中的酒，辣的气息直窜肚腹，他撩起说：“那你还不报警？”

“嗯……我有更好的解决方式。”柯柯狡黠的眨眨。

☆、第 1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