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定了决心般，程橙偏看了看医疗室外没有人，这才凑过来小声说：“其实BIAS给你的审判是直接抹杀以绝后患，或者行彻底的记忆清洗，是队以一己之力阻拦，承诺如果现任何问题他会将你亲手杀掉，然后你才得以全须全尾的回一队。这些本来以我的权限我不可能知，是时光偷偷在后台翻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那边没有回复，他关掉非法聊天件，盯着系统消息发呆，那里现在只剩一条永久伴侣申请，还在等待对方击同意。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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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你想嘲讽我吃的多，再见了您呐。又不是电视剧，还连续的。”程橙嘟嘟囔囔，把瘪的营养膏袋往他床上一丢。“走啦，你能床后主动联系时光，他说有事找你。”

他还记得在醒过来之前他应该是在梦，只是在逐渐清醒的过程中，梦境的容也变得模糊不清，不过他还记得这个梦依旧可以和之前的梦彼此衔接。

“极其恐怖啊！怪不得你从来不敢惹他生气，我都怀疑要不是看到你还活着，队极有可能在逮捕之前就把那四个都外者生吞活剥。”

普通人相对于都外者而言最大的优势便是脑里的BIAS芯片，它可以据机的不同需求促脑不同激素的分，就像现在，他的BIAS芯片会帮他加速细胞生，从他醒来到现在还不到四个小时，已经彻底恢复如初，没有任何地方觉不适。姜澜生动作熟练地拆掉上所有的医学类监控设备床，左手意识地在腰间，那里却空的，没有骑士剑的踪影。支援小队的人无不习惯随时随地于备战状态，失去武约等于失去自我掌控命的权利，姜澜生皱眉，不过还是推开医疗室的门。

乔瑾瑜把他唤醒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他便自作多的判断挖芯片不是什么大事，那个人虽然不会对他撒谎，但是在很多事上如果他不问，那个人就不会主动说，就好像想办法保住他的命只是件理所当然而又微不足的小事。

“那就行，那我这趟芯片没白挖。”

“哈？”程橙眨眨，似乎没跟上他生转折的脑回路。“不怎么吧？就算梦也记不住，怎么啦？”

姜澜生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他刚刚躺在床上已经把自我修复这段时间积攒的消息清了一遍，直到最后才开耿天楠的。

他回：【我只是暂时被剥夺了副队的权限，且时刻于被监视的状态中。】

耿天楠：【我确实想拯救更多的人，但我同样也不想看到牺牲，我想到了个折中的办法，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时光突然发来消息：我在园等你。

“怎么？”

姜澜生摸了摸上的胡茬，若有所思：“那你的梦是连续的吗？先在餐厅吃完饭，门之前再拿两个包，回再补一袋营养膏那。”

园在十九层回廊外侧，平时只有厉泽和欧会去那边打理草草，在这里的都是实打实的、真正的植，而不是全息投影，房间照植的需求一年四季调控成不同的温度，而不是像其他房间那样始终于恒温之中。

乔瑾瑜生气是什么样他还真就不太能想象得到，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乔瑾瑜在他面前永远是温和的，甚至从来不会对他发脾气，对他的全百分之百的包容与接收，就像上次，乔瑾瑜站在地图边缘等他好几个小时动也不动，事后也没有对他表示任何形式的不满，哪怕在床上他是主导者，是上面的那个，在日常生活中他却依旧是被惯着的人。

“其实……”程橙言又止。

耿天楠：【我听说他们挖去了你的芯片，我很抱歉，这应该是我的错，我把你带到镇中，让好战派看到了你的脸。】

“对了，程橙，你最近梦吗？”

姜澜生：【你需要我什么？我可以尽力。】

耿天楠：【但我不清楚你在短暂成为失芯者后还能否拥有与之前相同的地位，如果你被驱逐，都外迎你的加。】

耿天楠：【我在这段时间提，想与BIAS行和解，暂时终止战争，不过结果却是我被好战派禁，他们说我是被你洗脑的叛徒。】

“还有呢？我听说人质得到了良好的救助？”

程橙已经把包吃光了，顺手拆掉他床边的营养膏喝掉漱，边喝边回忆：“对啊，报告上确实是这么说的，不过那是善后小组的工作，我们没有发言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