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浴室，不过没把门关死，透过门能听到里面淅淅沥沥的声。对方脱来的衣服上混着酒吧后场特有的那七八糟的味儿，姜澜生捡起对方的，摸了把兜里没剩什么东西，直接全丢智能垃圾桶里。

他还是对那位新来的人有好奇，就又多问了两句，没想到浴帘后面探个漉漉的脑袋。

“你确定要在这时候还要提其他男人？”乔瑾瑜半是抱怨半是撒地问。

影帝就算是发被淋得没什么造型也是影帝，漂亮的脸完无缺，他勾住对方的脖与对方接吻，却又被乔瑾瑜往后一带淋得满是。行，反正衣服也得洗，就是沾了脱起来有麻烦，不过这难不倒IQ一千八的一队副队，半分钟后他已经彻底坦诚相待，气氛正好，BIAS突然在他前弹给他一条消息。

系统消息：您的转正申请已过时。

姜澜生一顿。

在科技度发达的今天，想成为法定伴侣已经不再需要人工申请对，只要在BIAS上彼此签署协议，就能成为暂时的合法伴侣，有三个月的缓冲期，三个月随时可以取消但不能转正，三个月以后便可以在任何时间击申请转正，只要两个人都选择同意，就会成为合法伴侣，享受法律上与此相关的权利。以及无论和任何人换BIAS名片，彼此都能在对方的名片栏上看到对方伴侣的名字。

这几年都是战争期，为了避免与战争有关的记忆对大脑造成影响，这阵他过太多次清洗记忆的手术，都已经有些不记得两个人签署协议的时间，但他唯一确定的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远远大于三个月，甚至比三年还多也说不定，这次是他再次单方面提转正申请，乔瑾瑜那边始终没同意，一直拖到申请过期。

“姜总？”

在他残缺的记忆里，这样的申请他应该已经提过很多次，前的这个正对他表示疑问的男人无论哪方面都表现得和一个合法的伴侣没什么区别，却每次都不愿意正式地给他一个名分，他名字后面伴侣那栏始终要接个（暂定）。

被这么一搅那旖旎的心思都散了个净，乔瑾瑜比他，他把额抵在对方光的肩上，叹了气。

“乔总，到底是我哪儿得还不够好么？”

乔瑾瑜没懂：“嗯？”

他没接着问。他能看到消息那乔瑾瑜也能看到，要是真这么问来实在是觉有些没面，对外还能说是两个人的趣，对他是真的想不到乔瑾瑜为什么始终不愿意成为他的合法伴侣，明明在战场上两个人都可以对对方毫无芥地付自己的背脊。在他看来他和乔瑾瑜之间是真的没什么隔阂，在很多方面也足够默契，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床上，他自认为该给的能给的都给了，可他每晚抱着的这个人依旧没通过他的永久伴侣申请。

“没什么。”姜澜生在对方雪白的后颈上亲了亲，把洒调到最大。“你今天也累了，我们早休息。”

加支援小队一队通常有两方式，一是拿着招聘启事来到未央塔十九层，而另一则是放弃自主选择的权利，等系统行相应筛选，也就是封闭式训练后后直接分，新来的显然属于后者，在早八准时等在十九层门。

支援小队七个队生活在中央街十二号的未央塔里，每队占据两层楼，一层是办公区，一层是生活区，本队两层楼之间通过磁悬浮平台上楼。姜澜生打着哈欠从磁悬浮平台上来往餐厅里走，刚好看到程橙正鬼鬼祟祟地餐厅，他一伸把程橙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