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微云想了想，换了一个说法：“你们前认识我？可还记得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我的？”

死魂团能看到莫微云，也能听到他说话。听他要问她们问题，一个个都欣喜若狂的捂着嘴尖叫。

莫微云不清楚况，见离一直盯着虚空之中不言不语，还促他：“她们说了什么？”

离：“她们前认识你，认识你的地方是......万剑宗。”

至少百峰，都是两人曾得到过温的地方。

“莫微云，我......我想帮帮她们。”离说。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害她们惨死的，并不是莫微云和沐血，而是有人趁血洗了百峰。

他回看着那些死魂，眸里渐渐涌上了怜愔、悲悯的神。落叶飘零的秋和枯枝孤零的寒冬，都没有他此刻看着寂寥。他是在疼惜那些女孩，他尾微红的郁因她们而起，真挚的牵动人心。

他那时候为什么就看不见底的暴行？

万剑宗三个字一，离对她们的恐惧少了一大半。

“万剑宗？她们是百峰的女弟？”莫微云跟离想的一样。

他为什么就能瞎到把恶当师一样尊崇着？

这些女孩既然是在万剑宗认识莫微云的，那么她们也一定是万剑宗的弟。

百峰的女弟惨死，如今变成这番骇人的死魂模样。

“既是同门，即是亲人。你们遭人杀，我莫微云同受，一定替你们报仇。”

“好，现在开始，我来问她们问题，你把她们的回答告诉我。”莫微云说。

“你们是谁？因为而死？”莫微云问。

如此说来，莫微云是她们的生死仇人才对？她们为何死后还会喜莫微云？

离：“她们都没说话，看着像是难受了。”

谁到底，都怪我自己。

他真挚的神和怜愔的神，比他的话更能打动人心。

如果他再明智一些，再锐一些，莫微云和这些女弟就都能逃脱毒手了。

而万剑宗唯一有女弟的只有百峰。

死魂们闭不谈的禁忌，被他三言两语破了心房，有人率先开了。

莫微云：“她们......被人活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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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行。”

离也没法翻译。

两人突然同时静默了，万剑宗都是他们不堪回首的地方。

不过把他们零散的只言片语拼凑来，答案也就来了。

莫微云：“看来她们都死于非命。”

万剑宗是整个修真界，最盛的剑修门派。除了本门弟，外人一律不得宗门之。

莫微云：“怎么帮？”

离：“应该是的。”

离：“看着好像很兴。”

离：“看起来是的。”

离：“你想办法问她们的死因，我帮她们报仇。”

他们也难辞其咎，特别是离，他现在的心就跟在无惑镜里，看到莫微云被欺凌时一样。

当年离被莫微云刺中亡，百峰也被莫微云和沐血带领的修损毁大半。其中峰主柳霜儿和一大半的女弟都在那场浩劫中亡。

莫微云在那里心被摧残到想死，离在那里被人欺瞒，当了一百多年的白莲。可那里也有让他们怀念的人和事。

这回死魂团有回应了，嘁嘁喳喳的叫嚷着，离的目光在她们苍白的脸上跃着，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捕捉到。

离：“殉葬而死，肯定不好受。”

她们的尖叫声是离听过的最尖利的叫声，幸好莫微云听不见，不然肯定会被这一群女鬼吓的‘容失，。

莫微云：“我试试。”

死魂团倏忽间全都沉默了，没一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