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苗天自觉讲得差不多了，考教颜卿几个问题，颜卿一一答上。

“过奖过奖。”颜卿谦虚，心中也得意，比学成修炼功法要得意多了。

天黑时，苗天表示不想饭，让他走，颜卿意犹未尽地御剑离开，回到东峰。

颜卿一怔，叹气。

学成修炼功法，他总会怀疑是原主有记忆的缘故，才让他学习度飞速增，但炼却是从零学起，和原主资质无关。

苗天一想真是如此，，伸大拇指：“你可真厉害！”

苗天很吃惊，猛拍他的肩膀，“哇，想不到你在炼阵法方面居然如此有天赋，当初为什么学剑呢？要是跟着我炼，现在的尊一定是你。”

颜卿哎了一声，：“好。”

要是接通说回清灵宗了，估计会被骂死。

提到秦毅，苗天来了兴趣，顺势讲了不少秦毅的事。

云师兄因材施教，先确认他的资质才慢慢教他，每教一便让其训练巩固，等颜卿熟悉了再往教。

她一走，整个偏殿便安静来。

他颜卿货真价实学来的，靠真正实力当的学霸！

一个人明知三年后就会消失，却持默默陪在女友边，或许这就是吧。

颜卿趁机一一确认傀儡所说的话，得到的答案都是真的。

对比教学老师，颜卿自然而然想到云师兄，走在青石板路上，他掏玉符凝视片刻，终究不敢再接通，又把玉符放回储袋里。

他不知秦毅是怎样的心。

他回到屋里关上门，了张纸铺好，照苗天所说的认真画上阵法，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把纸张折成一只小青蛙。

片刻后，青蛙忽然起来，在屋里蹦来蹦去，发“呱”的声音。

“她喜你，一直在等你，真要瞒着她？”颜卿再次确认。

“废！”

“师尊！”弟又满大汗地闯来，着，“阵法、阵法还是启动不了……”

颜卿心里像揣着石块，七上八，又沉又重。他不知该不该告知苗天真相。可以看，苗天也喜秦毅，而且接受不了他的死亡。假如告知秦毅在傀儡里，她一定会非常兴，然三年后分别，定然会伤心绝。

苗天却不三七二十一，全来，让颜卿想起曾经考雅思时，当时贪便宜，报了个野七天速成班，上课的老师就如苗天般叭叭叭只往后讲。

颜卿跟着苗天学了半天的阵法，颜卿听得，苗天讲话和她格差不多，叭叭叭，噼里啪啦一大通来，好比一天学一本书的学习度，让颜卿叫苦不迭。

苗天破大骂，气冲冲地跟着弟走偏殿。

在脑中想象青蛙的形状，伸手往纸青蛙注灵力。

“我不想她看到我这个样。”秦毅伤地说，“让她看到我这样，在宁可魂飞魄散。”

不比不知，一比才知云师兄有多贴心。

如果不告知，她会一直等去……

不久苗天去而复返，边走边骂。

“颜尊者。”完好的脑袋转过来，那景有骇人，但或许是听了秦毅的故事的缘故，颜卿并没有觉得可怕。

最后一丝怀疑也消除，颜卿神复杂地盯着石台上的傀儡，无声叹气。

“秦毅……”颜卿望着石台上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傀儡，嘴蠕动，最终轻轻叹气。

“要。”秦毅说，“我不想让她伤心，就这样陪着她就行了。如果颜尊者告诉她真相，我上自我毁灭，烟消云散，她一定会认为你骗她。”

那时候颜卿至少有英文底，好歹能扛来，苗天的阵法他是一儿也没接过，接受起来十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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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奇怪，“秦毅呢，格特别好，就算我真让他躺在石台上等着拆，他也会躺上去的……”

阵法和修炼完全不同的学科，他从零学起，理解起来吃力，幸好苗天能举例，让他好歹学去五分。

颜卿失笑，“不炼，我也是剑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