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依旧是潇潇雨声。

过了好久好久，玉符终于传来沙哑的声音，轻而柔和，“好。”

“谢谢啊。”他摸着，走回火堆旁的草上坐，盘打坐。

“难是我另外一个人？”

颜卿努力回忆昏迷前的记忆，实在想不异常的地方。

模糊的景象渐渐清晰，颜卿睛坐起，望着不远燃烧的火堆发呆。火焰跃，发细微的哔啵声。

外面依旧淅淅沥沥地着雨，雨滴打在树叶上发吧嗒吧嗒的声音，静谧安详。

颜卿红着眶：“云师兄，再见。”

第二灵魂总现在他昏迷之后。

“嗯，被毒蛇咬了，治不好，动不了，周围没人。”

此此和当日比斗太过相像，都是意识消失后发现自己转移了地方，了许多事。

颜卿确认，第一，他没梦，他之前的确被蛇咬了。第二，有人救了他，并且拿走《小草集》和玉符。

“看过了，没有。”

难是第二灵魂救了自己？

拍卖行里购买的各灵草灵都在，一个没少，以前的东西也在……

很有可能！

低，上的白衣袍燥舒适，并无雨迹。

玉符有可能不小心掉在地上，毕竟当时自己拿来后就过去，但《小草集》一直放在储袋里，绝对是被人拿走的。

颜卿迷惑，片刻后，脑中浮现一个猜测。

颜卿走到边，视野里全是茫茫的黑夜和森林。

*

除了少了一本书——《小草集》，还有和云师兄联系的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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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卿脑门全是问号。

“或许有呢？”

颜卿后知后觉想起，还有第二灵魂，差把第二灵魂的事搞忘了。

那人救他，没拿灵却拿一本没有的破书什么？

苍穹蓝黑，雨丝从天而降，模糊天地边界。一如既往的荒芜，看不到一个人影，也无人活动的痕迹。

“你是谁？”

颜卿心一松，眶微红。

地铺着草，柔舒适。

肤光细腻，小实，线条畅，一丝伤也无，让颜卿以为被蛇咬是错觉。

你，我很难过，能原谅我吗？”

“为什么会死？受伤了吗？”云师兄问。

颜卿诧异，掀开衣摆，裹起小上的。

前一阵阵发黑，意识也开始模糊。

麻痹和疼痛也消失无踪。

只是，若是第二灵魂救了他，为什么书和玉符不见了？

环顾四周，是一红棕石，山比较浅，石被火焰烤得燥温。

“有人吗？”他试探着问。

一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颜卿微微睁开睛，目昏黄的光芒和跃的火焰。

随后，他脸一变，连忙翻开腰间的储袋，查看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