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峰温如，树木常青，几只仙鹤在空中飞来飞去，怡然自得。气氛十分祥和。

有了云师兄的陪伴，颜卿对修为的担忧渐渐消失。

颜卿一怔，接过鱼，撒里，鱼儿纷纷过来争抢，得池塘四溅。

颜卿茫然，仔细去看鱼，他觉得鱼鱼可的，哪里可笑了？

“你看这些鱼，可笑不可笑？”左堂真眉目温和，忽然问。

他一改刚才的闲适气质，面严厉，“若让我发现清灵宗现肖亭这般叛徒，一定要他好看！”

他本有金丹修为，基本面在，聚集灵力飞快，又不用筑基结丹。而且他是从分神期掉去的，炼早已完成，也不用拼命炼。

颜卿：“……”

“师尊，宗主有请。”巩文恭敬地说。

“金岳宗的肖亭，认识吧？”左堂真蹲，很接地气地在池塘里洗手。

池塘里莲常开不败，金红的鲤鱼在里面游来游去。

接来几日，他把时间分成三块，上午聚集灵力，淬炼，午便借监督到校场观察弟们练剑，晚上在室跟着云师兄认字，听他讲解修真知识。

左堂真把鱼扔里，也不回：“来啦。”

似乎看他的茫然，左堂真：“我刚才喂了很多鱼，它们已经吃得很饱了，现在再扔去，它们依旧不知饱足地争抢，鱼不过陋的东西，哪里值得抢夺，它们却在饱的况抢来抢去，难不可笑吗？”

颜卿走到他边，拱手：“宗主。”

左堂真洗完手，站起，很随意地：“听说在事发前，他来过清灵宗，见过我们的人，你知这事儿吗？”

左堂真看他。

他只忘了剑术和功法而已，只要给他时间，他会慢慢捡起来。

颜卿定定神，故作从容：“我们堂堂清灵宗，聚天地灵气，得天独厚，应该不会现那样的人。”

颜卿：“……”

“所以要懂得知足，适可而止。”左堂真扔掉最后一把鱼，拍拍手，语气意味。

颜卿直觉他话题不太对，又不知哪里不对，想了想，顺着：“是可笑的。”

颜卿倒一冷气。

颜卿心里战战兢兢，面上却不显山漏，“是吗？他和我们的人有接？”

“知了。”颜卿回答，暗想宗主请他什么？

左堂真没在谈正事的昭殿，而是穿着常服在后院的池塘里喂鱼。

“你也来喂。”左堂真将一把鱼颜卿手里。

颜卿怀着纳闷儿前往清灵峰。

左堂真，“我担心我们的人也如这池塘里的鱼，不知足，想走歪门邪，碰那些七八糟的东西。”

又过了两天，颜卿在室偷偷耍剑，巩文忽然来敲门。

颜卿听着话题不对，打起神。

修炼邪功走火……不就是我吗？

……可笑？

大佬你信不信，我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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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颜卿，回答认识或者不认识都不好，于是保持沉默。

颜卿赶收剑，摆师尊的稳重派，沉声：“什么事？”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左堂真：“他修炼邪功，走火，已经叛宗门堕。”

刹那间，颜卿后背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