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瞪大了睛。

符玉却不去看他的神，只自顾自：“他昔年被你师父和翠虚老合力打败，浑经脉都被打断，原本后半生只能个废人。可他这人最是倔，从不肯认命，否则当年也不会为了研习武学，冒着走火的危险修习两门相克的心法。他经脉尽断之后，不肯让自己一绝学就此断绝，便收养了一对孪生，将自己学过的功法一一传授给他二人。除此之外，他还日日夜夜被一件事所困扰，只因他当年纵横武林，从无敌手，却输在了聂清濯和翠虚的手，此事让他极其不甘，这不甘年日久，已成了他的心结。他那时整天便考虑着要如何破解聂清濯与翠虚合力的那招数，之后听说他们为那招数起名叫‘扶光剑法’，更是心难耐，想要一窥这剑法的真容。他是个绝世的奇才，又是自天山派，天山的剑法他早已烂熟于，甚至能猜到扶光剑法中化用到的是哪几路剑法。然而逍遥派剑法对他来说还是十分陌生，他始终猜不透另外半剑法和剑诀，其时他损伤的经脉毫无起，只能在藏苟延残，本不能在江湖中现。那对孪生修习他的武功也刚到要关，于是他索将只有八岁的我，托人送到了逍遥派。”

他说到这里时，脸上又古怪的笑意，在这连绵的夜雨和幽暗火光中近乎可怖：“我那时什么都不懂，只听他厉声叫我务必学好逍遥派剑法，再伺机偷到扶光剑法的剑诀，一日得不到剑诀，一日便不能回家。我那时被带逍遥派时，便以为此生都无法再回家了，所以伤心难过，哭个不停，之后……就遇到了师兄你。”

沈燕澜惊异地望着他。

符玉睫上沾着几晶莹珠，不知是雨还是他的泪：“我自生时，便没有见过母亲，父亲不是泡在药桶里，便是在床上，那两个师兄不得允许本不能同我说话。我在五岁之前都活在地窖里，没有见过半光。六岁那年，我偷偷打开地窖的门跑了去，险些被机关夹断了小，了很多血，可是我一都不疼，我只知太照在上真的很温。就像师兄亲我的时候，我一次觉得心里那样，因为在那之前，从没有人亲过我。”

他说着，重新看向呆若木的沈燕澜，执起对方颊边被雨打的一缕鬓发，温声：“师兄，我是真心喜你，也不想伤害你，你乖乖的，把剑诀给我，好不好？”

沈燕澜微微一怔，很快便将他的手打开，斥：“你别梦了！”他咬了咬牙，“小丁的世比你更可怜，可他从不想着害人，待谁都是一腔忱，他那样好的孩，你竟然也得了手。只此一件，我绝不会原谅你！更何况师父说过，扶光剑法除了我和羽，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你还是收起这些言巧语为好。”

符玉见他毫不留地直言相拒，脸上那温顿时便敛去，个恶意十足的笑容：“师兄，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现你力全无，正是任我宰割，我劝你还是识相一些，不要惹恼了我。”顿了顿，又用警告的吻，“毕竟……我先前就已很是生气了。”

沈燕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生什么气？”

符玉一把住他颌，咬着牙：“师兄何必明知故问，你前几日在客栈里和那士颠来倒去，毫不避讳，我在房中听得一清二楚，你可知我是什么心？”

☆、第三十七章

沈燕澜一听了这句，猝不及防涨红了脸：“你……你居然偷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