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丁仔细回想了片刻，诚实地，“后来我就睡着了。”

沈燕澜重重冷笑一声，转过来仰看他：“你把我伤得那么重，用了药也没有好得这样快的理，你若不信，不如让我也你一回，让你尝尝滋味？”

人起争执，羽更是话少得可以，他平时见羽跟别人说话都少见，更不要提吵架了。他转念一想，又忽而想起自己倒之前似乎一丝不挂，且十分狼狈，难符玉竟看见了自己那副凄惨模样，这才一时不忿，和羽吵了起来？他一想到那般场面，脑便“嗡”地一声轰鸣起来，涨红了脸呆滞良久，才问：“那后来呢？”

他本就容尘，现垂着睫，不言不语的样竟比往日更加动人，看得沈燕澜心中一动，怀了几日的恼火不自觉消了大半，想了想，才闷声：“你这两天，在什么？”

亏得玉灵散确有奇效，到第三日时沈燕澜便觉得伤似乎已恢复如初，只是这三天羽面也不，连问都不来问候一声，着实让他十分窝火。这日晨起，他再也捺不住，气势汹汹地便想去质问对方，谁知刚拉开房门，就见外面站了个白衣影，手中提着琢光。

羽似是有些疑惑，顿了顿才问：“用药了么？”

沈燕澜一听他说去见了唐暮雪，便觉额上青都突突动起来，哪肯再听去，一把抓过羽衣襟，声音都颤了：“你竟然又去见她！你跟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胡猜测？我先前问了你多次你与她的关系，你却总是避而不答，难还怪我胡猜测么……”沈燕澜说到这里，气恼中又夹杂了几分委屈，“羽，你先前刚把我……把我伤成那样，这两天却又对我不闻不问，今天一早来见我，居然是叫我去练剑……我真是不懂，难练剑竟比我还重要么？”

羽阖上门，在屏风外站了片刻，才缓缓走了过来，侧坐到榻沿上，望向沈燕澜，神犹豫：“你……怎么样了？”

沈燕澜只觉他气息都拂在自己上，忽而便忆起几日前他们在树纠缠的形，脸上立时浮起一阵，再也无法气

似是没料到他会忽然打开房门，对方也是微有些诧异，轻轻扬了扬眉，举起手中的剑：“卯时刚至，去练剑么？”

沈燕澜哪里想到他的第一句竟是唤自己去练剑，气得快要吐血，怒：“不去！”说着，便要将屋门掩上，然而羽已伸了手阻住他关门的动作，同时踏了来。

羽被他这样拉扯，倒没有像从前那样不悦，只眉微皱：“我跟她并非你想的那般，这次相见也是有正事商谈，”说着，又拍了拍沈燕澜的手，“总之，你不要胡猜测。”

羽淡淡望着他：“怎么会有别人？”他倾向前，将沈燕澜到床，又轻又缓地，“一直都只有我和你啊。”

沈燕澜见没有拦住他，脆闪躲了到了里间，带着恼火一栽到了榻上。

沈燕澜气得睛都瞪圆了：“那若是你与别人一同练剑，也会对他们这事？”

“没怎么样！”沈燕澜将脸一撇，很不兴地。

羽看着他的样，神微微有些动摇，伸了一只手去，摸到沈燕澜气鼓鼓的脸上，低声：“你我本就是练剑的同伴，扶光剑法这些时日你都荒废着，我叫你练剑，你竟也要生气？”

羽显然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来，惊得睛都瞪大了，而后又垂睛，微微无措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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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见问，便答：“没什么，只是与唐暮雪见了一面，她……”

沈燕澜听了这话，怒极反笑：“好好好，原来你是拿我当练剑的同伴，那你倒说说，你为何会对练剑的同伴那事！”

乎意料的是，羽倒并未再窘迫的神，只平静地问：“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