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少女手中鞭，便：“这位姑娘，莫不是崆峒昆元君的徒？”

那绿衣少女被他师门，微微一笑，起作揖：“昆元君座齐双云，拜见前辈。”

“你年纪轻轻，如何知剑这名号？”

“听我师父提起过。”少女歪着，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师父说数十年前，天山派了名武学奇才，剑法无双，被称作‘天山神剑’。后来他却因痴迷武学，为习得各家各派剑法，竟去偷了逍遥派的小无相功心法。他原先习得的天山派太心法是至功，小无相功却是至刚的混元功，他嗜武如痴，不舍得废去修习多年的天山心法，却要行修炼小无相功。众人皆以为他如此荒唐行事，迟早会走火，毙命而亡。谁知他不知如何打通了经脉，竟成功合了这两门心法，加上他习得的各家剑法，一时横行江湖，无人匹敌。可惜这般练功太过邪门，终被力反噬，变得疯疯癫癫，闯许多祸端，所以被人称作‘剑’。”

柳枫喟然一叹：“昆元君所说不错，剑与崆峒派也结过宿怨，难为他记到如今。”

齐双云愣了愣：“师父倒没提起过什么宿怨，不知前辈指的是何事？”

柳枫不知想起了什么，蹙眉不语，还是秦老接过话：“那剑原本的号叫明真，年轻时倒也是名门正派，风度翩翩。昔年向帮主初选为我丐帮帮主之时，他还曾代表天山，前来赴会。便是在那次大会上，他与崆峒女侠秋笑一见如故，就此生一段愫。”

齐双云听到此，很有些吃惊，微微瞪大了睛。

秦老低低咳嗽两声，又继续：“天山派素来是全真派，门中弟皆是家之人，不得沾染尘缘，明真碍于门规，也只好忍痛斩断丝。之后没过几年，秋女侠便与她同门师兄喜结连理，成了一对武林佳偶。”他说到此，叹了气。“明真再回到中原武林时，已成了剑。他虽神功大成，可却时常神志不清，癫狂成。有次竟然闯到崆峒，去寻已成婚多年的秋笑，秋女侠的丈夫一时不忿，与他起手来，却被他活活杀死，之后秋笑也落不明。崆峒派自是不肯善罢甘休，相约了众多武林同前去捉拿他，却都有去无回，丧命于他剑。他犯这许多杀孽，在江湖中搅得血雨腥风，自是人人得以除之而后快，然而竟无一人是他的敌手。唉，那时偌大江湖，多少英雄好汉，对那剑是既恨又怕，却又无可奈何。”

齐双云若有所思地听到这里，慢慢：“可我听师父说，剑最后还是被九大门派的手制服，可见他也并非像传闻中那般天无敌，不是么？”

秦老面颊动，个近乎苦涩的笑容：“九大门派？我与柳掌门皆亲经过此事，不如让柳掌门说说看，九大门派的手是何场。”

他话音一落，众多目光便又看向柳枫，只见柳枫眉拧，过了许久才：“所去之人九损其八，我大师兄阮乐天本是我这一辈首屈一指的人，却也敌不过剑，伤重而亡。”

秦老叹息一声：“那时若不是翠虚真人及时赶到，老朽只怕也命不存。”

“老说的是天山派的翠虚真人？”

“不错，他本是剑的师兄，得知了剑犯的恶业，想要山来清理门。谁知剑早已不是当初的明真，翠虚真人也不是他的对手，正斗得焦灼之时，逍遥派的人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