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尖的。而且我好久没吃番茄了，都等着我妈的呢。”

“一会要劳你动手，菜我拎，也该我付。”荀霂压陆佩衡的手，递过二维码，抢过袋。

荀霂住在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区里，是个停车困难的地方，明明有地停车场，地面上的车也都连成片，要么就骑在路牙上，怪不得他坐公呢……陆佩衡跟着荀霂钻狭窄的电梯，看他摁了24层——这栋楼的层。

“层风景很好吧？”陆佩衡找了个话题。

“嗯……能看见西山。”荀霂。

“朝西边？那冬天是不是都不好开窗了……”

荀霂闭上：“那就不开了。雨还漏。”

“那为什么要买这房……而且离单位那么远！”陆佩衡惊了。

“便宜，没人打扰。我的时间还是够的。”荀霂倒是很满意的样，抬眸看向陆佩衡，“没有遮挡，光好，这是最重要的。”

“啊？哥你又不是向日葵，为什么……”

“我喜。”

陆佩衡歪过：“难哥你和我妈似的，喜菜需要光？或者和我爸那个懒人似的，酷把多搁太晒？”

“单纯……喜光。”荀霂眯着看陆佩衡，仿佛他就是个小太，有亮睛。

“我也喜光呢……”当所有的事都展现在前，这样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门是向开的。

荀霂站在侧边开门，微微弯腰，衬衫领也垂来些，左手拎着菜，右手那骨节分明的手着钥匙拧了两圈，咯噔一声。门被推开的瞬间，明晃晃的夕让等在中间瞪着睛万分期待的陆佩衡几乎要退后跌倒。

“亮瞎了，荀哥快赔我睛！”陆佩衡拿胳膊挡住睛半开玩笑地哀嚎着，另一半是真的晃到了。

“北回归线以北，傍晚，窗朝西北，所以要站在侧面才能欣赏。你要我怎么赔，你的睛吗？”荀霂自然而然地说着，信手拉起了陆佩衡的手，“那就闭上，跟我走。”

陆佩衡无法拒绝，无论是那温和的声音，还是那攥住他的手。他就闭着睛，慢慢跟着。

荀霂走得很慢，很稳，他上的味似乎和往常有些区别，不再是雨后的松林，而是变得温燥，带着扑面而来的光气息，柔和的木质芬芳。

几步路，不过几秒钟，又好像十分漫。陆佩衡的脑里冒了好几个场景：并肩携手，穿过略略翳的松林，又穿过燥明亮的北方苔原，来到了一片未知的天地，那里星光灿烂，微弱光明在黑暗中不停闪烁，却是无比温。脚的地板也是的，像是被光晒熟的石，仿佛能想象溪边的鹅卵石被波光粼粼的冲刷得亮莹莹的。他不由得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