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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事……”收回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手指轻轻搓着袖。他不讨厌，一都不讨厌这觉。

几分钟后。

有自信是好事，真的是好事。

冰冷的金属刀刃几乎贴着额过去，任谁心再大，前脑门发凉，后脊梁也得发冷，不过荀霂依旧冷静得像尊雕塑，闭着睛稳稳坐着。等剪完了，自拍一张，还满意。

“哥，我送你到车站。”陆佩衡连忙说。

看陆佩衡恢复了往常的样，荀霂悬起的心暂且放。

行。”荀霂看上去一都不张，也不怕他是个托尼老师。

“放心，刘海我不太会剪，推个还是有分寸的。”陆佩衡拉了把椅放在客厅里，把笤帚簸箕拿过来，给荀霂围了个塑料帘，举着推比划半天，终于了手。

陆佩衡恢复了笑脸：“总之，谢谢哥了。免费给我了一个发型。也祝你新的一年，研究有更多的突破。”

“荀哥！您这秒杀成千上万个托尼凯文艾老师啊！”

“发帘儿我简单给你剪一剪，看能不能修个型。”

“成了！”陆佩衡呼似的，满意地胡了一对方的发。

“啊！”“哎呀……”“再补一……”“唉！”“就一……”“我可以的！”

“我儿也太帅了吧！给理发师加！”老妈立刻回复了。

“我妈说要给你加呢！”

“哦……”荀霂研究了一会儿，轻轻梳理着陆佩衡鬓角的发，掠过他的耳朵，延伸到他的后脖颈。的觉让陆佩衡扣帘的双手，真的张，但并不是怕发型毁灭的那张，而是被接近，被碰到的张。

“好嘞，可能有，小心。”陆佩衡笑眯眯地递过，“荀老师，您随意剪剪就行，不用像手术那样剃秃。”

“特别喜听哥你夸我。”陆佩衡把剪刀放，拿一次杯倒了些烧好的，“哥，你喝温的还是的？”

“我帅气潇洒的儿，这周末我准备把买来的上，不忙的话回来帮个忙呗。”

这一周过得很快。星期五陆佩衡回到家，就看到老妈买了一面墙那么的架，上摆了好多盆。

“过奖。希望你新的一年走好运，顺顺利利。”他并没有特别设计，只是觉得，自己心里的陆佩衡应该是这模样，这净利落，又带着小蓄的少年模样，这样就是最适合他的。

“就不必了，倒不如……”荀霂一时没忍住，上前一步夺过陆佩衡的手腕，送到鼻跟前，看起来是要闻上一闻，又像是要咬上一。

陆佩衡接过手机，调好角度对好焦，稳稳地咔嚓了一张，送到荀霂前。别说，还真不错，至少比他一瞬间想象到的狗啃要好很多。

石老妈的语音及时打破了僵局。

荀霂给他定制改良的发型十分清，陆佩衡举着手机惊呆了：天才！你真的太会了！

荀霂直直地坐在那里，就听见陆佩衡叹了半天，也不知后脑勺被推成了啥样，一般人光听着就会觉得胆战心惊。其实对他来说，什么样的发型都无所谓。发也好，秃瓢也罢，毕竟天才从来不是看外表——他有自信，也相信。

他动了推，黑亮的发一落在地上。陆佩衡觉得这几分钟既短暂又漫，他能觉到后的温度，那是在公车的距离上所没有的。接近些，再近些。

荀霂早就想碰他的发了，果然，柔顺服帖，让人安心的，似乎还带着洗发的香气，还有每个人自己的味。荀霂有想让他也染上自己的香味，不过不是现在，一个更合适的机会很快就会到来。他不急，他轻轻伏低，鼻尖在陆佩衡的发上蹭了蹭，记住了这气息。

“呃，那好吧，我送你到楼。我们明天见。”

“好的！母亲大人。”

“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哥……”陆佩衡意识地瑟缩了一，这一声“哥”里带了三分惊恐。

“借您吉言！”陆佩衡自拍了几张发在了自家三人群里。

荀霂也不知是不是舒了气：“明天见。”

“没事，不太远，我可以骑车回。”

“拍个照？”荀霂兴致也上来了，把手机戳开，用快捷键调相机，从塑料布底递过去。

“的就行。”荀霂起来抖掉帘上的发，准备也一回理发师。

“手艺不错，回可以给你爸妈剪了。”荀霂的嘴角一旦上扬，陆佩衡心里就乐开了儿。太戳心了！

荀霂稍稍皱眉，似乎是对自己的举动到逾越与自责，松开手，摇摇，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开个玩笑，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