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之后庄想已经困到神志不清了，见床就往倒。

项燃：“……”

项燃问：“说了什么？”

“烦死了。”

烦到庄想都懒得搭理他了。

项燃也不，手指在他上轻轻抚过。

项燃一愣，沉默两秒，然后眨眨拍拍他的背，轻声问：“我上有什么好的，值得让想想这么烦恼啊。”

——或者就算意识到了，也会让着他，等着他。

庄想觉得这条鸿沟一般的堑，在心里就像是一条扭来扭去的毒蝎，蛰得他心脏都又又痛，闷得发。

项燃眉尖一蹙：“哪里不一样。”

“哄小孩似的。老妈怎么这么烦……”

庄想：？

庄想睛笑开：“半夜跑酷？”

庄想：“他真是个好温柔的人，和他说话，总觉得像是家人一样。”

项燃：“嗯？”

庄想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有力，这时候只虚虚拽住他，就让项燃忍不住想要用力回握。

“……”

“……”项燃指尖穿梭在他的发丝里，轻声，“我对你也很温柔，我们也像家人一样。”

庄想夸了几句冰阔落像他，活力四很生猛，果然儿随爹。

项燃帮他把卷起的睡衣边放来：“衣服穿好，不要着凉。”

“有多烦？”

他安静等待。

这就是差距。

你开心就好。

庄想和他纯粹的蓝睛对视一会儿，半天说不话。

项燃有些无奈：“吵醒它，咱们两个今晚都别想睡了。”

庄想慢悠悠去拉住他的手。

项燃顿了顿，攥着庄想的手了，轻笑，：“嗯，我相信。”

：“嘘，小声。”

庄想：“唔。他建议我和你聊聊，我觉得也很有必要。”

庄想呢喃一般回答：“光是你，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项燃轻轻笑了一声：“不得了的夸奖。”

庄想困得打架，还是想起什么，持咕哝：“今天和苏渊聊了一会儿。”

项燃：“嗯，越来越调。”

项燃盯着他侧脸的视线就开始转移到手上。

项燃帮他把被仔细掖好，垂眸细细端详小朋友好看的眉。

庄想叹，郁闷的抱住项燃埋在他的颈窝。完全的黑暗把视野蒙蔽住，他心略微放松，轻声，“我一直在追你的脚步，可我一直都追不上。”

庄想：“那不一样。”

狸猫本来就是个力旺盛的族，解放天之后几乎没人拦得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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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会证明给你看。”庄想半梦半醒地，还一本正经，“我是大人不是小孩，不需要你的保护，我有和你站在一起的资格。”

“很烦吗？”

庄想在发上一气，往床上翻了个躲开他的手，睁觑项燃一，往里让了让。

庄想是胜负的格，让他受打击的从来不是输，而是他的这个对手从未意识到他上的挑战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