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早已经过了二十岁的大哥哥，项燃觉得这说法一没错。他缓缓眨了，被庄想这故意调的说法引得笑起来。

这一笑眉舒缓，浑人的寒意全都散尽。他捞过庄想在怀里抱住，低叹气，妥协了，带笑意慢悠悠地，“好嘛，十九岁的小朋友。”

庄想歪了歪脑袋：“候场间有。”

看着这张从小看到大的脸，项燃还在思索他的问题。

问题的答案好像就堵在咙，既说不来，又吞不去，很难受。他觉得自己到底还是资历尚浅，才说不个所以然。想到最后，也只能轻轻：“嗯，大概因为……你还是小孩？”

没什么不一样，又有什么不一样。

庄想没说话，项燃就往前走近一步，他上凉风一样的气息飘到鼻端，隐约沁了酒香，清冽又好闻。

据说十九和二十之间是一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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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燃不解：“可是我很想你啊。”

没浇！”

正当董·电灯泡·夏吃着瓜以为他俩要来一个兄弟的拥抱，项燃忽然眉一蹙，拎了拎庄想的后领：“衣服穿这么少？”

庄想反问：“有什么不一样？”

嘛说他！

“我已经十九了！”他反驳。

庄想：“这才过两天。”

选手们陆陆续续也反应过来：“我的被还没晒……”

项燃缓缓眨了，“不是吗？”

大家都陆陆续续打着哈哈走掉。

庄想觉得老妈真的是太心，他：“你演戏的时候不也经常逆季节吗？夏天穿冬天的衣服，冬天穿夏天的衣服。”

项燃捧着他的脸颊垂眸看看。

项燃有不知怎么回答，伸手了庄想细的发丝，掌心轻轻贴着他的脸。

他是他，想想是想想啊。

然后上台中途也没怎么觉得冷，一开始舞就更不不冷了。

项燃眨眨，垂眸看他，认认真真：“那怎么一样？”

敬业就是任何职业分的事，别说不冷了，就算是冷也得上。

他这话说得这么直白，庄想一时语。

声音低哑，不不慢。

他的手很和，略的温度在冬天无疑是很舒服的，庄想不自觉地就靠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歪了歪，把脸颊埋他的手心蹭了蹭。

庄想捂着衣领满脸无语：“我今天演啊！你指望我裹成你那样上台吗？”

庄想的睛好看。勾外翘，睫纤，总是很清透的。像是溪涧活泼的，在光底闪闪发亮，满是鲜活生动让人动容的少年气。

“……”庄想闷在他颈窝，诚恳：“请问可以揍人吗？”

“骗人，没有。”项燃就在观众席。

“雪人还没堆！”

项燃叹气，拿他没办法：“有没有贴宝宝？”

庄想走过来两手一抱，盯着他看：“好久不见？”

顿了顿，他又补充：“而且你现在上台，穿的也和之前不一样。”

大黑熊。

项燃睫一颤，大拇指缓缓蹭了蹭他的，庄想就微微眯起睛，像是晒太的猫科动。

——‘有什么不一样？’

“有气。”

庄想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