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颜：“？这还不变态？”

“当年我只是没想好，到底要怎么接近他，也不敢贸然上前去打扰他，所以不经意间，就跟了他一段时间……”傅柏衍底气不足地辩解。

他也没想到，跟踪是会上瘾的。

好像只要那个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心躁怒的野兽就会得到平息，那些几乎要吞噬他的就会暂时褪去，让他得以短暂地息。

苏景颜又将目光转回画上，嗓音有些涩，“你……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他的记忆里，他和傅先生第一次见面就是相亲那一天。他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曾经被那样切地注视过。

傅柏衍悄悄吞了一唾，抬手指向一幅画。

苏景颜顺着修的手指看过去，穿蓝白校服的少年人意气风发地站在演讲台上。

他很快就从记忆里搜索了这一幕。

那次应该是附中校庆，他作为全校第一名上台代表学生发言，顺便给三的学学们加油打气。

“那天，我受邀回母校参加附中校庆。”傅柏衍像是陷了久远的回忆中，“他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清俊的少年，一简单的蓝白校服穿得比名牌定制更矜贵标致。行走时颌微抬，步伐优雅从容，像是一株骄傲的小白杨迎风舒展，人还没到演讲台，大礼堂里就爆发了极为的掌声。

作为中生，好看得过份突了，整个人充满了一蓬的生气。

傅柏衍死气沉沉的目光里泛起一丝波澜，不由自主坐直了上半，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讲台上的少年人。

少年的声音清泠明亮，尚未成熟的声线带着一单薄的汽，语速不急不缓，一字一句透过话筒传来，格外清晰好听，竟然令他疼的神经得到了舒缓。

“……以上，是照主任的要求写的官方发言稿。”少年微一停顿，嗓音笑，“接来，我还有几句话要说。”

“嗷嗷嗷嗷嗷嗷嗷！”台顿时响起了一阵响应的嚎叫声。

“我们之所以会跌倒，是为了学会怎么站起来。”少年人神定，语气平静，却蕴藏着一奇特的力量，“一次失败，当然不能决定我们的未来。如果你不想陷苦难的泥潭不可自，那就想办法，翻它。”

“我们到这个世界上走一趟，都是赤条条地来，但离开时，我想留不一样的东西。你呢？”

明亮璀璨的光洒满演讲台，却远不及台上的少年耀夺目。

那一刻，坐在台仰望着少年的傅柏衍心想，终于有一束光，照了他的渊。

“我你，苏景颜，我很确定，我能分得清。”傅柏衍上前一步，自后揽住了沉默不语的人，“对不起，没能更早遇见你。但我不能否认，他曾经给我带来过希望。”

那是他在渊之中仰望过的光，是他心可望不可及的太，承载过他漫的苦痛，陪他度过了最难捱的时光。

他不能否认那个人的存在，但他更定，前这个鲜活生动又可的人，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我……”鸦羽似的睫缓慢地上扇动，苏景颜捺住心中的悸动，嗓音却不自觉哑了，“那你就没想过，正大光明地、走到他面前……”

“我不敢。”傅柏衍收了怀抱，小心翼翼的吻落在蓬松的发，试图活跃一气氛，“再说了，如果当时我跟他怎么样了，那我还怎么遇见你呢？”

闻言，苏景颜轻轻笑了一声。

果然，哪有什么不期而遇，一切不过都是早有预谋。

苏景颜转过，和男人面对面，“你真的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

傅柏衍摇了摇，求生久违地上了线，“如果你不喜，我会找人理掉这些画。”

心的人正被他牢牢抓在手里，抱着他夜夜睡得安稳，也是时候和过去个了断了。

“哎别！”苏景颜意识开阻拦，“不用！留着吧，这些画毁了太可惜了！”

傅柏衍眉一皱，脸上的神犹疑起来，“你、你不介意？”

苏景颜展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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