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喆也轻声回答：“行。”

“可以，”梁赫接着问闻昊，“在哪？”

闻昊说的店离这里不远，坐车大概两三站地，属于城中村区域。他们稍微有印象，饭店主是座二层小楼，后面带个院，楼里和院里都有位置，而闻昊他们是在后院。

本来还担心天的环境会不会太冷，到了现场梁赫发觉，忧虑是多余的。不大的小院座无虚席，人声鼎沸，每桌中央一大黑锅，类似旧时的土灶锅，冒着蒸腾的气，看着就和。

与后院相连的那座小白楼，外墙上挂着成串的小灯，远望金灿夺目，像是染了会发光的藤，从上垂来，更为寒冷的冬夜增添了柔和温馨的调。

闻昊隔着老远冲他俩挥手。锅盖掀开，切成块的鱼和一些素料浸在冒着泡的汤里，锅上方贴着几个玉米面饼，烙熟了溢香味。

“不是人越多越好吗？”梁赫问，“就我们几个啊？”

“本来还想叫老董，跟他老婆外面逛街呢，不来。”

不同于闻昊的活跃，赵卓在一旁打蔫，见梁赫二人过来，也只是稍稍抬了，立刻低去。

他还是那副毫不太面善的脸孔，但是发剪成板寸，比梁赫的还短。据说他当年上警校是和家里人赌气，故意选了个父母最反对的路，不过四年来，也喜上这个专业，铁了心地走去。他的毕业时间不，暂时被分到县里的派所，一周只回来一次。

梁赫觉得赵卓这个职业还合适，痞里痞气的，又不缺胆量，震住那些混混小氓不在话。他随便问了几句对方的工作生活，得到的基本都是两三个字以的回复。

面对他人的伤，梁赫惯是嘴拙，多年前不会安，如今亦然。闻昊轻描淡写地说了朱燕的事，大学里就跟现在的结婚对象在一起了，赵卓还是被人告诉才知……

赵卓静静地听着，偶尔喝一两啤酒，竟然完全没有打断的意思，好像是通过这近乎残忍的揭迫自己接受现实。不过，闷气归闷气，他还是特意把新捞上来的鱼盛到梁赫和沈喆的碗里。

“你们吃了没？”闻昊发问。

梁赫白了他一：“吃了还能跟你来啊？”

“可以当夜宵啊，”闻昊奇怪，“你们这么晚还不吃饭？”

“你们不也没吃？”

“我俩大光能一样吗？再说我们都吃了一会儿了。”

说到这里，梁赫的脸红了起来：“本来我晚饭的，睡过了。”

“看吧，”闻昊微微叹，“俩大老爷们过日三餐都没法保证，谁都懒得。”

“谁规定姑娘就得给爷们饭了？”梁赫毫不客气地反驳，“你这思想难怪找不着对象。”

闻昊被噎得哑无言。

“噗，”沈喆正吃着，猛一笑被呛到，“咳——”

“服务员，”梁赫举了手，“麻烦加！”

“你们还不喝酒啊？”闻昊和赵卓了好几瓶啤酒，已经喝了不少。

“沈喆酒过。”

“这样啊，”闻昊恍然大悟，看了被呛到仍笑得合不拢嘴的沈喆，“有那么好笑吗？你俩就想看我丑！”

“我俩才不是懒得饭，偶尔特殊况，”沈喆缓过劲来，接着之前的话说，“你别说，我们学校年轻女老师找对象，还真喜家务的男人。”

“又来了，”闻昊颓然地往椅背上一靠，“算了我还是别找对象了……”

“对，别找了！”消沉中的赵卓忽然扯着嗓门嚷嚷，“谁知哪天就一脚被踹了！”

“行了啊，老哥，”闻昊从他手上拿过新开的酒瓶，“你喝太多了。”

赵卓心不好，本不听劝，继续往自己杯里倒酒。

“甭理他了，”闻昊认命，转向梁赫，“你俩呢，那什么……后来都没好好聊聊，还行吧？”

“好啊，”梁赫瞟了一沈喆，沈喆也在看他，“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得了别说了，”闻昊被这状似脉脉的神酸得硌牙，自言自语，“这回真成沈娘娘了。”

赵卓不知这个“典故”，也没兴趣了解，但梁赫和沈喆都还记得，经此一提，同时脸红。

俩人的羞怯反应令闻昊会错了意，重新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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