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见了。”她重复了一遍，便把空杯撂在桌上，往门走去。周馨和另外两个女生在那边等她，可能是同路。

饭馆快要打烊，闻昊和几个男生说约着找地方继续喝酒，梁赫和沈喆也跟着离开了，只不过是准备乘车回公寓。

梁赫的心里还想着先前看到的一幕，往汽车站走的路上，始终有些沉默，沈喆以差不多的步速走在旁边。

夜晚的城市大浮动着一片橘的光辉。汽车一辆接一辆地从边经过，在他们的脸上投变幻的影。

“他们……遗憾的。”梁赫如此说着。闻昊和曹毕竟有过真实的烙印，否则不会那样的表。

“你呢？”沈喆看似漫不经心地吐两个字，“这么多年，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人？”

梁赫缓缓地咽唾：“你指什么？”

“对你来说特别的。”淡漠的语调并没有多少探究八卦的味。

“没有，”梁赫的声音低去，“在那边没有。”

沈喆意味地觑了他一，好像还有话想问，旋即却转移开视线。

梁赫微怅然，汽车车过地面的声音在耳边呼啸。

“你想知我的况吗？”沈喆突然笑了一。

“什么？”梁赫意识地脱，“你谈恋了？”如果没有，他为什么特意这样问呢。

“没有，”沈喆观察着他的表，不知怎么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你希望我谈恋吗？”

毫无理地张，梁赫蜷起了双手。

“这不是你的事吗？”他撇开去，“如果你遇到——”

“算了吧，”沈喆轻飘飘地打断他，“你还没谈，我急什么呢。”

绕来绕去又绕到了自己上。梁赫暗叹，自己期望的究竟是什么呢？尚未完全想通，或者只是缺少面对的勇气，而选择了回避。但与沈喆的接似乎又回归到没什么芥的状态，他觉得不该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平衡。

“我的车好像来了。”他们刚走到公车站牌，沈喆探发现十字路一排正等着过红灯的车辆。他的视线一直向着那边，脚也迈几步。

“沈喆，”迎面刺的车灯光越来越近，梁赫对他说，“明天可以去看看你的房吗？”

那天晚上约定好的，梁赫忽然想立刻兑现。

“可以啊，”沈喆没急着往车上挤，回冲他挥动手机，“我不睡懒觉，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就行。”

他是最后一个上车的，可能没有位置了，上去以后站在靠窗的位置继续挥手。

那辆车有旧了，开起来慢悠悠的，梁赫的手臂举了小一会儿，它才完全消失在视野中。

第52章 我们可以一起

今年的秋老虎比较厉害。八月末的夜里尚且凉，早上太之后，又燥又。晚上没开空调，梁赫七多就被醒。

他用凉冲脸，昨天跟沈喆约好的事在意识里清晰起来。夜晚是个容易产生冲动的时间段，有些白天觉得羞耻的话会自然。不过，以前也去过沈喆家，有什么好扭的呢。

如果真的与沈喆邻居，或许会导致什么不一样的况发生。

很像以前解数学题，他找不到明确思路的况，就从已知条件手，一推导，甚至在自己未意识到的时候求得了答案。

他仍然希望接近沈喆，是复原过去的状态，还是有新的发展，他也不确定。但如果不选择，就永远无解。

沈喆住的地方是建于上世纪末的居民楼，现在看楼有些旧，也没有独立的小区院落，只是楼前多个街心园，附近小店铺也较多，生活方便。房屋结构以一室和两室的小型为主，住多为单年轻人和一些离开女独立生活的老人。

作为土生土的本地人，梁赫对这一带仍有印象，乘公车过来五站地，不拥堵的话十几分钟就到，今天早上就是这样，他车后自行到小公园等沈喆。时间早，个别晨练的老人还没有离开。园中央一个被立圈起的圆形广场，可能是沈喆介绍过的广场舞的地方。打通沈喆的电话之后过了几分钟，他望见那个熟悉的影慢慢向自己靠近。

“这地方破破烂烂的。”梁赫忍不住在他面前吐槽。无论微显斑驳的楼外表，还是老派的楼风格。

沈喆小声嘀咕：“住不住。”

“我开玩笑呢。”

他笑着改之后，沈喆也不再计较：“我房东还有房，你如果兴趣，我可以帮你问问。”

楼梯间黑黢黢一片，脚底轻跺两，灯倏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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