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快，双臂一伸，正好接住。

“那你一会儿你打算去哪？”

的确，对不认识的人，即使在边站一午恐怕也不会留任何印象。沈喆也觉得自己的问题人所难。

可是等沈喆再到篮球场上，本找不到梁赫的影，只有刚才几个打球的学生正在收拾书包，好像也打算要离开了。

“就在楼篮球场，”楼梯附近人来人往，嘈杂喧哗，沈喆提嗓音，“爸，你在校门等我，我去叫他。”

投了十次，至少一半筐，沈喆自我觉良好。

低年生走后，篮球场上仍有少数几人在打球，脚步声零零碎碎，毫无急迫。梁赫很安静，有意让视线追随动中的球，直到天愈发暗淡，学生们的廓模糊得几乎成了剪影。

阒静萦绕于二人之间，放佛自动隔绝了一旁篮球撞击地面的噪音。

“去了‘天苑’给我打电话吧。”他说。

沈喆没有太靠近篮，就在罚球线附近向上投，没想到第一次就中了。他活动了一手臂，又把球捡回来：“哎，我还有天赋。”

“没事，”梁赫了汗，挥动右手扇风，“闲着也无聊。”

“先在外面吃饭吧，然后……”梁赫垂着，“还想去医院。”

“最近去过医院吗？”良久的无言后，沈喆还是开了。他只说去医院，而实际上他们都明白，去医院意味着去探望秦颖。

既然梁赫也打算到外面吃，沈喆琢磨着，不如把他叫来。

沈喆快步返回三楼，找到了刚从教室走的沈思鸿。

“差不多完了，”梁赫面冲他们教室的方向说，“你去找叔叔吧。”

“嗯，前面路有家粤菜馆，”沈思鸿接着说，“先不开车了，咱们走过去吧？”

“嗯。”

“上个礼拜去了。”

但是沈喆还没来得及回答，借球给他们的学弟说要走了，梁赫只好把球还回去。

天更暗了一些，家会没那么快结束，沈喆等沈思鸿，梁赫也不说离开，两人慢慢踱至球场外缘。

梁赫的双目毫无神采，看样也知老人的况不乐观，沈喆没再就着这个话题追问。

“可以啊，”沈思鸿毫不在意，“你同学在哪呢？”

“要跟我打吗？”梁赫问。

“今天？”沈喆看了看表，就要天黑了，“会不会太晚了？”

“没事，可以住‘天苑’。”

“我没怎么玩过。”他对运动的兴趣都很一般，多偶尔和沈思鸿打羽球。

“啊？有这么个人吗？”几人面面相觑，十分困惑。

梁赫笑笑：“继续投。”

“行。”

沈喆凝视边亮起的路灯，因为离光源太近，灯两人的影看起来矮矮的，而且几乎叠在一起。

“今天晚上不回家吃了，”沈思鸿告诉他，“你妈妈刚才打电话来，医院有事她去了。”

“同学，”沈喆上前，对其中一人说，“不好意思问一，刚才站在这里的一个穿校服的男生，你们有看到他离开吗？”

他抬望着边的教学楼，每一扇窗涌泻的灯光在昏暗中，似乎这幢楼本就会发亮。窗边开始有人影晃动。

沈思鸿不太饭，他单独带沈喆的时候，俩人常常去外面吃。

“去饭店吗？”沈喆立刻反应过来。

“我等再走，”梁赫没动地方，“还想待一会儿。”

“那你呢？”

“我随便，”还没走到楼梯，沈喆突然停住，对沈思鸿说，“爸，我一个同学，家里没人，让他跟我们一块儿去那边吃可以吗？”

沈喆飞奔着向楼跑去，超过了一个又一个正常步速的学生。沈思鸿在背后喊了一声“慢啊”，也不知他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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