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不半个月，又发生了两次。第二次他忍不住向曹问心中的疑惑：“这题你真的不会吗？”

曹的神有些僵，泛红的脸庞一瞬变得苍白。

“我没别的意思，”梁赫耐心地说，“我就觉得你数学比我更好，所以有意外。”

曹仍然没答话，他补充：“没事，不想说就算了。”

女生的小心思他也不是完全不懂，虽然他与曹的往来实在有限，不知是哪里引起了她的在意。

梁赫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不想对方误解，也不愿她难堪，只能在上到为止，尽量让自己不要过度关注这件事。

这之后，曹没有再故意找他讲题。

日期来说，学校其他年级还未正式开学，但作为三生，他们现在的学习生活比上一年张得多。每个班级黑板报角落多了考倒计时的计数显示，晚自习抓得也更加严格，没有特殊况不得随意请假。

八月末，阿突然不见了，两天都没有回来，留的一没动，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秦颖白日里直念叨：“阿会不会走丢了？”

“没事，”梁赫的心里同样难安，勉安她，“可能明天就回来了。”

秦颖的气也憔悴了许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梁赫说不准。她的发在同龄老人中是白得慢的，以前还有大半青丝，七十岁以后，几年的时间，几乎全白。

中午炖了，可是不太烂，秦颖遗憾地说：“只能晚上当夜宵喽。”

“嗯。”梁赫吃她的，不过早晚的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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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天傍晚，梁赫和沈喆准备到校外吃饭的时候，撞见了路边停着的梁政的车。

“梁赫，”梁政从车上来叫住他，“今天晚上别上自习了。”

“为什么？”

“跟我走，我会跟你们老师说。”

他的语气非常生，让梁赫心生排斥：“你问过我意见吗？”

梁政了一气：“去看你。”

梁赫和沈喆同时愣住。

“？”他不是在家吗？中午两人还一起吃了饭。

“你前几天的检报告来了，不是太好，”梁政沉着脸说，“我和你姑姑商量让她住院。”

“不是太好——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普通小病，梁政不会特意赶来，甚至请假也要接他去医院。

“你先跟我走吧，到第一医院。”

沈喆轻轻对梁赫说：“你就跟叔叔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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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赫上车之后，梁政给罗茗钰打了个电话，只说家里有急事，没有代细节，很快挂断。

“到底怎么回事？”梁赫却耐不住，继续追问，“我是什么病？”

梁政沉默半晌，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绷：“胃癌。”

车上的冷气从空调风冲，伴随低低轰响，并没有削弱梁政这两个字的力度，梁赫的耳边嗡嗡作。

“胃——”他说不另一个字，“什么程度？”秦颖每年都会检查，如果是刚刚才有的，也许不会太严重。

“晚期。”冰冷的话语打消了梁赫仅存的希冀，梁政的声音也有些发抖，“午在家倒了一次……你刚才还在说，她不放心你——我心里也很，就过来找你了。”

梁赫不发一言，他不知该作何反应，满的血凝结成冰，手指意识地缩掌心，扣着膝盖。窗外的树木与行人迅速后退，汽车一路疾驰。

四年前，爷爷脑溢血猝然离世，因为太突然，如当喝。当时秦颖完全崩溃，梁赫看到那个样的，撑着为她打气，学会饭、更多家务也是在那段时间。

“你最好好心理准备，”梁政的声音疲惫而冷然，“医生说没多少希望了，就是熬日，尽量延缓，然后……走得舒服。”他当然不好受，但一个四十几岁的人，对这事已经有了足够的承受能力，至少是表面上的。

而对于梁赫来说，那些带着痛苦的记忆仿佛就在昨日，他又不得不面对新的绝望。这次他甚至没有能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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