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梁赫关掉电脑，只留一盏小灯，去了个厕所。回来时意识地往自己的房间望去，那边漆黑一片，屋里的人应该早就睡了。

可是借着书房与窗外的微光，他却发现床边窗前半个黑影，乍一看鬼魅似的。原来沈喆并没有躺着，而是直坐起，面冲窗外，不知在看什么。

夜中的雨淅淅沥沥，如泣如诉，反而衬得周围更加安静。

在门站上一会儿，梁赫的睛适应了黑暗，轻轻走过去，叫了一声：“沈喆。”

沈喆原本一动不动的上一晃，嗓发微小的讶异之声，似乎被吓了一，开时语气恢复了平和：“你怎么来了？”

“上厕所路过，”梁赫没有开灯，黑暗中与他对视，发现对方连镜都没摘，“睡不着吗？”

“嗯，”沈喆缓缓吁气，“是有。”

梁赫没再说话，也不离开，站在床旁，沈喆不明白他的意思，懒于思索，劝：“你先去睡吧。”

梁赫的拖鞋蹭了蹭地面，沈喆以为他要离开了。不过，他几乎还没跨房门，便回说：“你稍微等我一。”

梁赫到书房，抱上自己的枕和薄被，关了小灯，走房间。之后，他回到自己的那间卧室，在沈喆边坐。

屋里的气氛过于静谧，使人不忍破坏。梁赫压低了嗓音：“我今晚也睡这儿。”

第33章 拥抱

雨声停止了。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降，天气骤然凉了许多。从傍晚开始，家里就没再开空调。

窗漏开一小，透着的清风，输送来的是只有在雨后才会嗅到的泥土的气息。梁赫记得在哪里看过，那其实是放线菌的味。

双人床也只有一米五宽，好在他俩都不胖，并排挨着不会有太憋闷的觉。大概八、九岁以后，梁赫再没有过与另一个人同床共眠的经历。真的躺了，倒并非不舒服，只是这觉有陌生，僵着，放松不来。

沈喆可能也差不多，一细微的动作都没有，不过已经摘了镜，也规规矩矩地躺着，准备睡觉的样。

保持同一个姿势太累，几分钟之后，梁赫仍然转向了面冲沈喆那边，隐见对方的双闭着。

“梁赫，”可是他却突然声了，“我还没和同学一张床上睡过觉。”

难是不习惯吗……

梁赫不打算改变主意，便敷衍地说：“我小学以后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