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喆摘耳线，还给梁赫，一边利索地回答：“不行。”

“我带着英语磁带呢，”梁赫亮斗里的一盒《考英语听力》，“她一来我上换。”

“我以为你就是随便说说，哪好意思追着要。”

“你这什么狗逻辑？”

数日前的一个晚上，沈喆收到了徐文珊发来的最后两条信息。

“朴树的，”梁赫把另一边的耳了自己的左耳，“你不是以前还说想借我的磁带？”

两人你来我往地争吵，梁赫难以抑制地狂笑。

一副耳机，两耳线，一挂在沈喆的右耳，一在梁赫的左耳。

“真有你的。”

“听歌吗？”梁赫晃了晃手上的随听，递给他一黑的耳机线，“边听边题，效果也不错。”

沈喆第一次见梁赫把随听带到教室，他自己也有，但总是放在宿舍。

【你是我遇见过的最温柔的人，沈喆。谢谢你，让我拥有过这样快乐的一段时光。】

“之前是，”他理直气壮地说，“所以我有同桌优先权。”

“罗老师发现怎么办？”以前还不明显，但现在沈喆对他们的班主任产生了一些说不上来的提防心理。

“怎么了？”他俩终于一致停嘴。

他这么说，梁赫也能猜到，手机上应该还有不少过去的记忆，如果留着，失落或许更难消退。

【不必遗憾，就当是回到最初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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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歌？”

“吓死人啊你？”梁赫冲他抱怨。如此一打岔，他和沈喆也没再听歌。

……

“什么？”沈喆和梁赫同时望着他。

尽平时住校，电话联络的机会不多，沈喆还是把自己家里的号码给了梁赫，随后摊开练习册。

“哦，但是你一直没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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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赫自作自受，被这语气恶心一疙瘩，表面维持镇定，冲他挥开手：“你还是退吧，小闻。”

被住的耳朵的，里面传的声音有低，也有沙哑，一首很悲伤的歌，郁的苏联调，容是远赴战场的战士，从此尸骨埋他乡，而于曾经盟誓的白桦林，心的姑娘至死都在等他（*）。沈喆浑浑噩噩地想，是否只有及生死，才会刻骨铭心。

“我坐习惯了不行吗？”

“是我不想用了，”沈喆不太在意地说，“用也不大，还容易分心，以后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首歌唱了好几分钟，然后开始播一首的前奏。梁赫始终保持警觉，注意到教室外过重的脚步声，以为有什么况，飞快暂停。

好像是上学期合唱比赛前的事了。

“反正还没到上课时间，”闻昊没回自己座位，来这边凑闹，他瞥了面无波的沈喆，接着对两人说，“哎，今儿晚上我跟梁赫一起自习吧？”

沈喆看了许久，本想清空手机里的信息，终是没能到，最后关机，取电话卡，把这些给了沈思鸿。

沈喆和闻昊同时沉脸，梁赫以为自己会被他们联合起来揍。然而这时，原本神奇臭的闻昊突然咧开嘴，贱兮兮地笑：“那请问梁皇今晚打算幸哪位啊？”

“你俩这样，”梁赫调侃，“就跟后争的嫔妃一样。”

“我老忘，”梁赫讪讪地笑，“你也没提醒我啊。”

“没事，现在听也不晚，一块听吧。”

“凭什么啊？你现在又不是梁赫的同桌。”

结果是闻昊和几个男生打闹着来。

“曹不在，她地方谁坐不行啊？”闻昊可怜兮兮地看向沈喆，“沈哥，让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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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没啥用，又不让开机。”梁赫轻描淡写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