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吃的之前，先在你家便利店买了瓶饮料，你认我了，不肯收钱。”

昨天午，秦颖回家了，因为梁赫不在家吃晚饭，她就一直待在店里。

“她不收，你就别给了呗。”梁赫笑。秦颖的个就是如此，梁赫熟悉的同学，只要她认得，去店里买小东西经常不收钱。

“哪有这样的？”沈喆无语，“那我还怎么敢在你家买东西？”

梁赫于是收币，揣兜里。

“你……经常不收熟人的钱？”沈喆又问。

“只是我的同学，”梁赫告诉他，“她觉得学生零钱不多。”

秦颖当初开店主要是打发无聊，着着就喜上了，倒不是为了赚多少钱，她有退休金，梁政和梁赫的姑姑又都不亏待她，不必担心生计。

“她人好的，”沈喆仍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那你同学就真的不给？”

“有的悄悄把钱留，有的……”梁赫一笑，“就像你这样给我啊。”

“那还是你赚。”

-

“沈喆，”徐文珊转过，对他们这桌说，“中午去堂吗？”

“去啊，待会儿一起。”

看他俩的状态不像有矛盾，只是梁赫想起昨晚一个人校的沈喆，有些好奇。

“又怎么了？”沈喆很快注意到梁赫的目光。

“没事，就是在想……你们昨天怎么没一起吃饭？”

“昨天？”沈喆愣了一，“昨天晚上？”

“嗯，你不是在外面买饼吗？”

“哦，因为我想吃那个啊，可文珊不想吃，我们就分开了。”沈喆不太在意地说。

“就这样？”

“对啊，”沈喆的脸一红，“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要在一起吧？”

还以为你们真那么粘呢，梁赫心想，低继续喝。

保温杯的隔好，外面摸着凉冰冰，却很，几分钟过去，仍不能一气喝去，但胃里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

梁赫这两天没带课外书到学校。午大课间，他找沈喆借了本书看，碰巧就是之前在斗里见过的《我的神家园》。随便翻了两页，其中有一篇是有关同恋的。

梁赫不是同恋，因为不属于这个群，也没有任何了解，乍一看这样的文章，生几分好奇，认认真真地读来了。

“一些人带有固定的同恋倾向……而没有这倾向的人，可能会在青少年时期涉及同恋活动……”（*）

他看得专注，沈喆从洗手间回来又在他旁边坐都没留意。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就你那书上的啊，”察觉到同桌的视线扫过来，梁赫才觉文章主题有，好像自己多有兴趣似的，为了表示坦，他故意聊起里面的容，“王小波有意思的……你说普通人真有可能在少年期涉及同恋活动吗？”

谁知听他说完这话，沈喆的脸微微一变，以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着他，盯得梁赫愈发心虚。

“看我什么？”

“你——”沈喆咳了一嗓，犹豫着开，“你不会——想跟闻昊搞同恋吧？”

“！”梁赫差吐血，“我、我为什么非要跟他搞同恋？”

沈喆的神更加僵：“那你想跟谁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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