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余地也大，一所校，文科生才占多少！抱着混日打算来读文科的就大错特错了！”

梁赫百无聊赖地耷拉着，他最怕碰见能说的人，理张就来，恨不得扒开人脑往里，还不能表现不耐烦，否则只会激起对方更的表现。

最后几个字凉飕飕的，飞刀似的掠过梁赫耳边，他的心惊悸一动，连忙扭回了。

他们学校的学军训统一安排在市郊的一兵营，为期十五天。军训分班与学校分班不同，一班十二人，住同一宿舍，训练时以班为单位，偶尔三个班联合。去年八月初C市得反常，军训期间暑生病的学生有好几个，不过基本都是女生。

班主任冲他，对全班说：“这是梁赫同学。”

“接来，要行大扫除，”台上的声音突然停顿，“有的同学开学第一天就不在状态，我刚才跟你们说的话是不是都当成耳旁风了！”

闻昊遥遥地冲他比了个不明所以的手势。前面的沈喆也回过，面无表地向这边瞟来。这一瞥让梁赫豁然打开记忆的匣，他想起和沈喆的渊源了。

罗文钰把各科课代表安排好，又说了些别的，梁赫没太在意，一直瞟着球场。

当时梁赫扶他走了一小段，见他神智不太清楚，索把人背了回去。军训宿舍都是挨着的，送到之后，梁赫帮他倒了，抹了清凉油，看他躺床上休息。那日由于天，训练提前结束，没过一会儿，沈喆的室友们也都回来了，梁赫才再次回到自己寝室。

他叫沈喆？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梁赫来不及多想，便听台上的人大声念自己的名字：“数学课代表，梁赫。”

沈喆正在跟邻座的女生小声谈，从梁赫的方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完全无法将其与记忆中病恹恹的少年联系起来。

梁赫记得就是最的那天午，他们行了联合训练，在经过了一个钟之久的军姿站立后，他斜前方的一个男生有支撑不住，晃晃悠悠，被教练扶住。

“啊？！”梁赫收起神游千里的意识，从座位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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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赫每次见他爸都有不自在，他打小

教练确定男生只是轻度中暑后，给他放了假，并叫站在最边上的梁赫送他回宿舍。男生就是沈喆，梁赫隔训练班的人。

现在认不沈喆也不奇怪，那时候大家穿着统一的暗调军装，被连日的训练折腾得面黄肌瘦，谁的气都不好，跟平常的样貌判若两人，何况沈喆那天病着。他估摸着对方也早忘了军训时候的事。

“语文课代表，沈喆，”她低翻讲桌上的名册，“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一。”

军训结束以后，新生分班结果来，梁赫了八班，不知沈喆在哪个班，反正小卖碰面之前，他的印象里都不曾再现这么个人。

还是一开学前军训的事。

教室窗正冲着楼篮球场，梁赫听见外面有人拍球扣地的声音，“咚——咚——”一接一，他的视线从沈喆那边撤过来，斜瞥了窗外。

好不容易等到讲话告一段落，罗茗钰喝了些茶，开始安排班委。几个重要的班级职务一一分去，最后指定各科课代表。

报到日午放假，第二天才正式开学。当天晚上，梁政接秦颖和梁赫一起吃晚饭。小卖上个月来了新的雇工，二十岁的小伙，朴实一人，秦颖还算放心。

梁赫没想到会被指派为数学课代表，罗文钰极可能是上学期期末成绩选的，事实上那是他数学发挥最好的一次，题目也简单，不然他自觉考不到这么的分数。

闻昊前面的男生慢慢起立，微微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