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梁赫敷衍，“怎么了？”

“你不是不喜周杰吗？”

“哎，”闻昊一坐在梁赫边上，“我送的不合适？”

“对哦，”他豁然开朗，“我又不是追她，猜她喜好啥？”

“哦，”闻昊没谈过恋，但喜的人平均两个月一换，梁赫懒得安他，“那到时候见。”

“追什么追，”闻昊颓丧地说，“人家有男朋友，我就是想以后分了文理班更难见着了，能再见她一次就行了。”

……就，我才知她是我现在班上班的发小，所以班也会去。”

“我们以前住一个院的，后来我搬家了，好久没见了。”

梁赫没再跟他墨迹，挂上电话，厨房倒喝。开了一晚上空调，嗓得冒烟，他一气喝了两杯白开。蒸锅架在炉灶上，掀开锅盖，里面的两个包和一碗豆浆还半温着。

“问题她喜啊，”梁赫打了个哈欠，“给人买礼挑对方喜的不是更好吗。”

“喝什么饮料？”

梁赫午骑车去了音像店。外面浪，肌肤上有针刺般的灼烧，他直后悔随随便便答应了生日聚会的邀请，光是门买东西都够烦人的。店了会儿冷气，上那燥劲儿才去。

排在前面的人穿了件亮的红格衬衣，梁赫稍稍扫了一，那人刚好回。梁赫一愣：这不是前些天在小卖见到的脸熟男生吗？鼻梁上仍架着细框黑边镜，刘海的发尖仍落在镜框上。对方看来也对他有印象，了当作问候。

梁赫琢磨着在哪见过他的事，忘记回应，等结完账走店外，早不见了那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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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

“见什么见，”梁赫正要挂电话，闻昊又叫住他，“你到底要买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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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娟的生日聚会就在家里。她家养了只狗，叫憨豆，梁赫第一次见，看着脏兮兮的，其实只是杂，而且，不整齐。叶娟把蹿上前来、堵在门吠叫不止的憨豆抱开，梁赫得以穿过玄关到客厅。

“我送碟，你也送碟啊？”梁赫了皱的眉，“你就不能有自己的主意？”

“那别的她喜什么啊？”闻昊大，叶娟那人的味他一都不了解，而且整天打扮得跟个假小似的，能想到的饰品之类本没见她过，谁知从何手。

梁赫先把准备买给叶娟的碟选好，又来来去去逛了几圈，挑了些自己喜的碟和卡带，一并拿到收银台结账。

梁赫略一思索：“我买张周杰的碟。”

她说的“燕”应该就是闻昊喜的班了，梁赫没问她是哪个人，但大致能猜到。

碟片包装盒上的封面是台湾的张雨生，前几年行过的男歌手。梁赫不怎么听港台歌，了解这个人是因为上次坐梁政的车，里面放的就是他的碟，声线比一般男亢。

叶娟的嘴角一，梁赫没好意思笑来，看她尬笑地接过东西。

买完CD的男生拎起袋，无比自然地说了声“再见”，向走去。

“你随便，”梁赫说，“你又不是冲她去的，普通同学送的礼不合适她也不会介意的。”

“对。”他递了张百元的纸币过去。

“你是去追班的？”

“燕？”

“你买哪张？我挑个跟你不一样的。”

“当然不是，要不我得累死，”她说，“今年是燕想给我过。”

“你每年都这么搞啊？”去年夏天梁赫跟她还维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可那时他本不知对方生日是哪天，叶娟也没告诉他。

里面装饰得里胡哨，茶几上几瓶开了盖的果毫无秩序地散放着，几个女生旁若无人地闲聊，见有新客人才停，简单打个招呼。

“就这些吗？”服务员冲男生问。

几个女生他都不认识，不是初中班的同学。反正叶娟的友范围一直让梁赫到奇怪，似乎更倾向于向外发展。她没跟大伙说梁赫是自己的前男友，只以“哥们”相称，梁赫送的东西让她很开心。闻昊到的稍微晚一会儿，带着他那份随便挑来的礼——小半个人的玩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