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

杜阿姨抓起全材料，冲李兆脸上一扔：“你少说两句吧，小丫片叭叭叭叭嘴还说个没完了，我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们要什么？”

李兆好整以暇地拂掉上的材料，四个彪形大汉已经站到她前，其中一个大汉抓起杜阿姨的领把她从椅上扯起来，重重往地上一掼。杜阿姨摔得一时没发声音。

杜先生在椅上吓慌了，看看大汉，再看看杜阿姨，再看看李兆：“你们要什么！私闯民宅！暴力！我报警了！”

李兆微微皱眉：“是您邀请我们来的，也是您先动手打我的，怎么能说是我在欺负您呢？”

另一个大汉向杜先生迈一步，杜先生慌忙站起来，向后退了几步，满冷汗，声音尖锐：“我要告你！告你！我知那个李兆微是大集团的儿，你们毒贩毒，告到纪检那里就全都完了！”

李兆赫握住了的手腕，果然一甩手，把他轻轻推开。

“您刚才说了，天事抬不过一个理字。”李兆平静地说，“我今天带来的只是冰山一角，你们了什么，你们心里清楚。今天来是打个招呼，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检察院将以□□罪对杜航提起公诉。让法律的力量剥夺您的监护人份，并赔偿这么多年来在你们的包庇未成年人遭受的神损失。”

杜阿姨试图爬起来，大汉一挥手把她重新打翻在地。这次的声音比上次还要可怕，杜阿姨伏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那，今天就这样了。”李兆微笑着说，“您应该知，怎么是最简单的吧。”

一个人替她收拾所有东西，装文件夹里递上来。李兆拿过文件夹重新放neverfull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起，施施然地朝门外走去。李兆赫赶跟上大。他在门朝屋里张望了最后一，杜先生正蹲在杜阿姨旁边。

他完全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和之前说的不一样。然而楼梯间太小了，他没办法和并肩而行，好不容易了单元门，他急忙赶上，问：“，你刚才到底说的是什么呀。不是说找柯希算账吗？”

李兆低看着他：“说的是柯希监护权转移的事。”

这不能算是一个回答，至少对李兆赫来讲没有意义。“转移他什么？”

李兆瞧着他表，忍俊不禁：“你在替他们打抱不平？”

李兆赫生气地瞪着。她的说法没有问题，语气好像在暗示他是个大傻。“很可怜啊，他们。你难不觉得他们可怜？”

李兆个似笑非笑的表，眺望着小区上方的云朵，说：“你再大几岁，就知，让所有人都不可怜是不可能的事。你想要了解的话，每个人都很可怜。”

这个回答听得他更加云里雾里。李兆微正要一步询问，后忽然有人“嘎”了一声。他转过，一个貌不惊人的家伙抱着篮球，傻乎乎地站着。那家伙满脸是汗，一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烂的T恤仔，ad nm的鞋倒是很不错。原来住在这地方的人也能穿得起nm。

“黄经理！”那家伙大惊小怪地说，睛骨溜溜地、惊疑不定地看着一大群人，“你们，这是……？这是李小吗？你换了衣服我都认不来了。”

“啊，杜航。”黄经理笑着朝他招招手，掉最后一烟，把烟扔在地上踩灭。“去玩了？鞋穿着舒服的？”

杜航顿时眉飞舞：“老帅了，我跟你说！特帅，三步上篮，一问题都没！”

黄经理笑着：“以后国家队就靠你了！今儿我们有事先走，改天咱哥俩再好好聊聊。走了啊杜航！”

“黄经理再见！”杜航洋溢地挥手，挥着挥着，笑容像被挥舞的手臂抹掉般逐渐消失：“黄经理，柯希怎么样了？我……是我上次打他，留的什么后遗症吗？也可能是我用太大力气，但是，是你们叫我打他的……”

“不是不是！”黄经理立刻说，“和你没关系。杜航啊，先回去吧。别说。”

杜航垂，又抬起脸看着李兆：“李小，我……你后来都没联系我，是不是生气了？我是真忘了把你说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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