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希忽然发现自己盯着的手办是李兆上次送来的。但他已经忘了这个手办的角是谁。他清了清嗓，说：“谢谢你能过来，本来还想叫救护车的，没想到你会突然打电话……总之，谢谢你救了燕哥，我用你教的方法给他止了血。他能活过来吗？”

李兆双手捧着杯，悠然说：“我弟弟没有那么脆弱，他命大。你放心好了。死不了。说起来，这还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呢。你好啊，柯希。。”

“你好，李小。”柯希说。

李兆像打量工艺品一样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微微一笑：“你得真漂亮。不怪我弟弟为你着迷。”

从李兆嘴里来的称赞让他后背隐隐发凉。

“谢谢。”柯希说。

卧室那边嘈杂一片，抬着担架的人从他们边匆匆跑过，李兆看着他们拎吊瓶扛担架地跑防盗门，最后一个人小心地把门关上，留他们两个在令人耳作响的寂静里，又转过重新面对着他。

她嘴角微微上翘，看不是在笑，还是天生一副心愉悦的嘲讽表。

“有些事我要说清楚，我对兆微的取向并没有任何兴趣。这么也不是针对你，只是我继母、我爸爸，我另一个弟弟都希望你们能分手，因此我采取的手段可能有一过激，希望你不要介意。”

柯希眨眨睛，他听清了每一个字，却不能理解这句话的信息。

“我本来……我本来也没打算和燕哥……”他垂睛，寻找着适当的词句，“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太可能在一起了吧。也不是你手段过激……”

李兆对他亲切的微笑着：“好吧，刚才，我听你在电话里说，只要我能救兆微，要你怎么样都可以，是不是真的？”

当时那么说，只是因为太急切了，现在听起来这句话相当暧昧。不过她是富家大小，什么人没见过，总不会狗血到和李兆微一同看上了自己。

柯希抿嘴。李兆端起杯喝了一，皱起眉，前倾，把杯放在茶几上。啪的一声，一个披萨盒掉在柯希前面的地毯上，是李兆放杯时往里推了几厘米，不小心推去的。李兆瞧着掉在地毯上的披萨，嫌弃的拉了声音：“怎么月亮城给我这么脏，简直是猪圈，你们两个太恶心了，以前跟着阿姨这么生活，习惯了是不是。”

柯希低。

李兆带着怒气了两张纸巾了鞋尖，把面巾纸握成团扔寿司的餐盒里，从鼻里了一气，用逐渐温和的声音说：“我不会要你怎么样的，你放心好了，鉴于你的状况，首先委屈你在我家的医院里呆上一段时间，你看如何？”

柯希抬起睛看了她一，垂睛，沉默地。

李兆赞许地扬起一边眉，说：“我知你的状况。不能走路了，没什么，这是使用笑气过多的后遗症，并不是永久的，治疗得当的话，以后你还能站起来。”

柯希睛动了动，问：“真的吗？”

李兆有片刻的迟疑，最终微微一笑：“治着看吧。我可不是医生。说起来，你发现自己半没有知觉，还能想着要给手机充电，接电话，很冷静，很好，比我弟弟可得太多了。”

这句话怎么都不能理解成表扬吧。李兆微无知无觉地躺在自己的鲜血里，而他在一边沉迷毫无意义的东西。等他清醒过来，意识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烈的荒谬、不现实，还有令心脏燃烧的痛苦，混杂成一片无穷无尽的绝望海洋。

他想找到李兆微的手机，拨打急救电话。那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没有知觉了，从腰往的肢像是一块温的。手臂拍打着地面，他拖着沉重的爬到卧室里找李兆微的手机，又爬到客厅里寻找充电。手机屏幕刚刚亮起，李兆的电话就打了来。

仿佛黑暗里的一线光明。

李兆教他如何急救李兆微，又如何等待医护人员来到。柯希坐在地毯上，不断地抚摸着双，手掌能觉肤的糙，骨骼的，关节的起伏有致，但双无论如何都没有知觉。像是不正确地坐了很久，压迫气血导致双麻木。只是这次他并没有用任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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