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上瘾。”李兆微尽可能温和地说，“没关系，这个东西很安全。如果不安全的话，我弟弟、黄经理，不都成了贩毒的吗？”

柯希皱着眉，吃力地思考着，对他的话并不信服。

“我觉得哪里不对。”他又说，“普通的上瘾，是不会这个的。”

他缓缓地摊开手掌，给李兆微看手掌上的瘢痕。李兆微一把握住他的手，像隐藏什么一样压在上。这动作似乎把柯希疼了，他微微皱眉，象征地动了动手腕，想把手来。

“不会的。”李兆微说，“当然，你如果不喜，可以不用。”

看柯希好像还是不相信，李兆微挪近几寸，握着柯希的手把他揽怀里。柯希在他的温顺地靠了一会儿，抬起，从的睫窥视着他。

“我脑袋里迷迷糊糊的。”柯希说，“为什么我好像记不起来这几天发生的事，好像一直在梦，要不是刚才那个人来，我还能继续睡去。这样是正常的吗？”

李兆微咬牙关，睛死死地盯着窗台上枯萎的小盆栽，不断告诉自己，他没有隐瞒，没有撒谎，没有自欺欺人。

“没关系。咱们还在放暑假，多睡一会儿有什么不对的？”

柯希低，喃喃的重复着：“放暑假……还在放暑假吗……可是好像很久都没有暑假作业了，开学老师会检查作业，会惩罚没有完作业的人……”

李兆微低亲吻了柯希的发，抬手压在他眉心上，轻轻地向两边推开拧在一起的眉尖：“你想去作业吗？我们一起作业去吧，好吗？”

柯希抓住李兆微的手腕，眉重新拧在一起：“燕哥，你告诉我，究竟过去几天了……？”

李兆微不愿地掏手机看了一。一天没充电，手机最上方的电量又只剩一格。

“……八天。”

柯希的嘴微微翕张，无声地咀嚼着李兆微的答案，睛也缓缓地左右移动着，像是在大雾中搜寻模糊的剪影。

“不对呀，燕哥，我记得……咱们的暑假，好像只有十几天吧……？你是不是没有去过医院？我想去看一，你让我去陪你看医生……”

李兆微动作飞快地拿过油枪，迅速充填气球，又迅速的把装到一半的气球压在柯希的嘴上。

“没什么好看的。”李兆微向渐渐恍惚的柯希保证，“没什么好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的？就这样留在我边。嗯，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