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班像一条突然被捞上岸的鱼，嘴一张一合，一个字都没有蹦来，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和柯希的手。李兆微对他微微一笑，抬了抬手，说：“我今天也想和一个人表白。”

“你们都别说了吧。”

隔班的团支书忽然站起来，一张脸红得可疑。她指指柯希，又指指杜航，吭哧了半天，说：“你们别说这些了行么。听着觉恶心。我们这边吃饭呢，你们就在那边说什么……什么……同什么的……”

大家默默，表一言难尽。团支书得到鼓励，又说：“要不你们自己单独去说吧，别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说这些……”

李兆微朝她走了一步，团支书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湮灭在她的咙里。李兆微捺着绪，尽可能平稳地对团支书说：“我想问一，柯希曾经说，大家或多或少都知他的事。请问你知吗？”

团支书似乎立刻对她而的鲁莽举动到懊悔，神躲躲闪闪，不敢看他。

“这事知了还能怎么样。”她糊糊地，“但是你们在那同……同……什么的，还要表白，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李兆微尽量压抑着因她而起的滔天兴趣，说：“那你知杜航打过柯希吗？”

这个曾经和唐婧男一起在运动场调戏柯希和李兆微的女生羞愤地咬了后槽牙。

“我们也没办法吧，你为什么来指责我啊？又不是我打的，你难希望我打回去吗？”

李兆微地了一气，再缓缓吐。完全没有逗留去的必要了。他不能让柯希一个人被大家赶去。他要站在柯希边。

柯希也在看着他，和李兆微目光相对，他微微一笑，李兆微差低亲吻他的笑容。他握着柯希的手，在松散的包围圈注视，先去拿了柯希的外，又取了自己的外，朝火锅店门外走去。班在人群里虚弱无力的叫了一声“小燕”，李兆微并没有回。

“跟了这个小白脸，你一定不会有好场。”杜航说，“他肯定会甩了你，到时候你别回我家来哭！”

松散的包围圈自动自发地让开，为他和柯希让一条路，也让了还站在他们桌前面的唐婧男。李兆微朝她，拉着柯希朝外走去。等他们走到门，唐婧男忽然叫：“柯基？”

两人一起停来，回看着唐婧男。她咬着嘴，脸上还有一层红，睛闪闪发光。

“祝你幸福。”

李兆微朝她笑了笑，不知哪个桌有个女生轻声说了一句“所以班和燕哥是真的”。

李兆微忽然想起他和柯希见面的第一天，他抱着柯希去找校医室，遇到的几个女生。她们当时嘻嘻哈哈的，只是萌着两个男生抱在一起，现在一个人站在最执拗地要把他们赶走，另一个人站在门祝他们幸福。

走到火锅店外，一阵寒风扑面而来。没想到秋天的夜风这么冷，李兆微松开柯希，把外递给他。

两人穿上外，柯希上兜帽，把双手地衣袋里。

“你完了。”他忽然说，“跟我来，就再也回不去了。你为什么不答应唐唐的表白呢？”

李兆微皱眉看着他：“你是在开玩笑吗？”

柯希摇摇，路灯光太暗，看不来他是不是认真的。

“唐唐表白的时候，大家都在看你们，杜航跟我说，闲逛的日结束了，我应该跟他一起回去。我当时想，如果你答应了唐唐，我就跟杜航一起回家。可是你为什么没有答应唐唐呢？”

“……你希望我答应她吗？”

柯希又摇摇，抬起看着他，路灯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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