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当家平静地说，睛没有看着房间里任何一个人，“你是我弟弟，不是别人，没有你说教我的资格。你可以在这里实习，也可以本不来实习，我肯定给你一份报告。你没什么事的话，去街角新开那家港式茶餐厅吃个饭，替我打个招呼好了。”

“哦……”李兆赫拖了声音，从办公桌后面绕来，改为撑到办公桌前，富意味的低，“哥，你又这样？那我们就走着瞧，好吗？”

“随便你。”少当家说。

李兆赫善解人意的笑笑，转走到王嘉译边停住，再次打量他。他的神丝毫不亲近，而是衡量某货。

“王嘉译。”他说。

他伸手，王嘉译看着他保养致的手掌，又看着他。李兆赫等了片刻，径自夺过王嘉译的手机，在里面输了一串号码，拨通。

“我的电话。”李兆赫向他晃晃通话中的手机，“五千块，竞争上岗，可别晚了，本少爷的名额可是很张的哟。”

他把手机回王嘉译的手里，过他的肩膀，带着一罕见的香味离开了办公室。少当家看着李兆赫离开的背影，好像如释重负，又好像疲倦不堪。

“抱歉。”他说，左手象征的挥了挥，“我弟弟。”

王嘉译。龙生九，各有不同，只是韩国人和郡主的区别大得有非同寻常。

少当家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回过神，说：“今晚你不用过去了，我弟弟可能要过去住。你房退了吗，有地方去吗？”

王嘉译，少当家吐一气，说：“那就这样吧。你先回去。这么折腾你，我很抱歉。”

“……没事。”王嘉译说。无数个问题在他脑里蹦，最后他小心翼翼地问：“少当家，你……”

少当家抬起，王嘉译看到他睛疲惫的影，衬衫隐约透瘦削的线条。这几天少当家明显的消瘦了。

少当家看王嘉译迟迟不说话，问：“怎么了？”

王嘉译立刻把“你家的关系为什么会不好”吞了肚里，摇摇。

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他把手在少当家的肩膀上，受着薄薄衬衫的温。少当家闭上睛，侧过抵着他小腹，一瞬间他睫颤抖，像个脆弱无依的少年。

片刻后，那个面脸的成年人灵魂重新回到他上。少当家直起坐好，拍拍他的手，说：“可以了。”

电梯里只有王嘉译一个人，暗淡的不锈钢电梯倒映他的脸，确实没什么特，比不上李兆赫韩国男团一般fashion的造型。他摆着手机，看着李兆赫输的号码，想了想，存储成韩国人。

其实那不完全是愤怒，韩国人虽然讨厌，但他关于自己的判断还是很准确的。一开始他确实是因为钱和少当家往的。少当家的暴力倾向和他的自毁倾向缠在一起，加上李兆的推波助澜，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知究竟是想在一起还是想分开。

他们的某些关系很亲密，某些关系很疏远，而有时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彼此，靠在一起，面对着四面八方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