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的黑森林。正宗的黑森林也不是这个样。你不觉得这糕的像海绵吗？”

“……我没吃过海绵。”王嘉译说。

盛宇蔚皱起脸：“总之是难吃。”

王嘉译用叉指指芝士糕：“……要不然你吃这个？”

盛宇蔚也尝了一芝士糕，这次她倒是没什么评价，只是放叉，说：“我不知该怎么和我男友。好像我们觉到的东西不一样。就像你觉得这个糕好吃，我觉得不好吃。本不是语言能够传达的东西。可能是经历不同，就没有办法互相理解吧。”

王嘉译有些无语：“……一块糕而已。我没去过欧洲，你也不用这么评价我吧。”

盛宇蔚看起来有些气恼：“不是因为欧洲，我是在说我自己。他的经历比我丰富太多了，不是他不能理解我，是我不能理解他。”

“他能理解你，为什么还会动手呢？”

盛宇蔚嘴角微微向，瞪起睛，一瞬间她的朗气质像一被拧的发条。

“能理解我和能控制自己是两回事，你是不是听不懂，正因为经历太多了，有时他会混，会觉得我和他记忆中的事重叠，这说明我走了他心里，不是外人。我想要帮他面对过去的事，这是女朋友应该有的职责。“

她看起来像随时会发疯，王嘉译依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他更不想就此和她争辩，盛宇蔚自己呼，平复了一会绪，说：“他对我也的确是好的。你帮不了我，我一定要自己想办法，他不是有意动手打我的。”

和最初的猜测一模一样，王嘉译不禁发苦笑，说：“果然他对你好的。你想想，他对你可能本没有那么好，你不要走近死胡同里面。”

“我没有。”盛宇蔚斩钉截铁地说，“现在就放弃，为时太早了。”

王嘉译暧昧地耸耸肩。原来就算是女神，也会认为男朋友对她很好，从而原谅男朋友的家暴行为，看来学历和见识并不能保证一个人脑清醒。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想起夜里一个人辗转反侧的思绪，王嘉译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判断盛宇蔚。

“你的朋友也这么认为吗？”

“我没办法找别人说。”盛宇蔚抬起，“我男朋友算是个有钱的人吧，如果和别的女生说，她们可能会在背后嘲笑我。如果和别的男生说，他们可能会误会我有墙的打算。你是gay，和她们都不一样。”

Gay和别人能有什么不同？

盛宇蔚朝他眨眨睛。“你会用男人的思维思考，又不会追求我。你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Gay甚至不能算作人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