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直笑到捂着肚，笑得李兆微不知所措。他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好笑，罪魁祸首一定是那个气球。

柯希笑得角现了泪，好不容易平静来，问：“燕哥，为什么你一个人住呢？”

这个问题非常难以回答。

柯希等不到回答，笑咪咪地说：“和那个什么周明远有关系吗？……居然真的有关系，燕哥，你知你的想法都是写在脸上的吗？”

李兆微的两颊不受控制地发，这么说，从见到他的第一天，他就知自己对他的觉了。柯希看着他的脸，噗嗤一声笑了来。

“你脸红了，燕哥。没关系的，不是我自夸，我大概算是得还不错？可以说是从小被追到大的，你喜我没什么奇怪，也有很多人喜你。你是gay吗？”

李兆微依旧不想回答，柯希也不迫，自顾自地说：“我很早就知我喜男生了。可能是初中一年级，爸爸带我去公共浴室洗澡，当时澡堂里有很多人，我看到了邻居的小哥哥，以前对他没什么觉，但那天他背对着我，顺着他背的脊骨凹陷，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这之后我再也没会过醍醐的觉。”

他稍微伸展一肩膀，说：“咙渴，我喝了一浴室洒里的。爸爸看见了，说那个太脏，叫我不要再喝。他可不知我为什么会喝。”

李兆微忍不住盯着他不断轻微开合的嘴。

柯希嘴角一丝微笑，说：“杜航一直以为他能用同恋这个份来吓唬我，其实我本不害怕。他自己还不是看见我就。我猜，在他们里，只要得好看，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好几次我都抓到杜航盯着我看。他就是个狼。”

他微微支起，说：“燕哥，你到底是不是gay？”

柔和的声音暗了无数东西。

李兆微一动都不敢动，更不知说什么好。柯希忽然轻轻拍拍沙发，说：“燕哥，到我面前来。”

看李兆微一脸惊愕，柯希微微一笑，又说：“燕哥，过来，跪到我面前。”

他可以不听从柯希的指令，但他不可能拒绝那柔和的声音。李兆微放筷，有些僵地走过去，跪坐在柯希面前的地毯上。柯希俯瞰着他，暗沉沉的暮里，他左边嘴角的小虎牙闪着憨的微光。

“坐着也行，我就怕你麻。”

李兆微刚想问他为什么会麻，一只手抓住了他后脑，柔的嘴贴上来。黑暗里柯希也有把握不好分寸，两人的嘴鼻尖同时撞在一起。柯希“啊”地一声，低低一笑，侧再次贴住了他嘴。

【此删去291字】

李兆微息着，和柯希对视。

不应该是这样的。

李兆微缓缓从柯希的衣服里回手，慢慢退沙发，平息着混的呼和思绪。片刻后柯希侧过，家居服和沙发，发轻微的声响。他低低地说：“怎么了，燕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