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微真是拿他没辙，指一番浴室里各项东西的用法后，帮他关上了门。他自己则去了卧室旁边的小浴室，把今天穿的衣服卷成一团，打开，看着透明的浅黄的浴缸。

现在他在小房间独，才真正开始反思自己的决定，收养柯希不可能像收养一只狗那么简单。可能有许多手续需要履行。但他不能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他第一次对别人产生这样的觉，恨不得让柯希永远留在他的边。

这可能不是正确的恋方式。

但喜同本来就没有正确可言。

齐越的脸不期然浮现在他面前的里。带着鲜血，神惊惶。李兆微倒一冷气，向后退了一步，小碰到冰冷的浴缸边缘。

他抓住浴缸的浴缸用力一拉，哗啦啦地去，齐越的脸随着晃动着消失了。

过去了。他告诉自己，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是英雄救，只是英雄救，杜航是自取其辱，和他完全无关。

心有一个小声音不屈不挠地问：真的无关吗？

李兆微回手抓起那团衣服扔垃圾桶，放大，走浴缸站在洒。哗哗的声充斥在耳朵的每一个角落里。温调得极，到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这是让人从骨里缓和过来的淋浴，不是冰冷的雨，也不是温而粘腻的血痕。

李兆微用比平时大的力气彻彻底底洗了个澡，挖掉了小半罐磨砂膏，洗得疲力竭，浴室里满是氤氲的气，肤在磨砂膏和的双重刺激隐隐作痛，才关上，到卧室里换上净柔的家居服。

他没有在客厅里看见柯希，想到柯希可能是没有衣服，还躲在浴室里，他又找一家居服，去敲门的客用浴室门。

门开了个小，一阵椰味先于柯希的飘来。李兆微嗅了嗅空气，决定对此不予置评。

他把衣服递给柯希，柯希看看衣服，又看看他，犹豫的说：“会不会脏啊。”

“你不是洗过澡了吗？”

柯希保持着躲在门后的姿态，从门里伸一只手接衣服，简直像女孩一样害羞。李兆微想把门拉开，但柯希在里面用力拽着，他拉了两，无奈放弃，问：“你在嘛？”

柯希摇。

“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李兆微半真半假地说。

柯希继续摇。

一阵不耐油然而起，李兆微觉自己像趁火打劫、或者是趁女生洗澡持要偷窥的变态（虽然也不能完全排除这嫌疑）。他用力一推，柯希被撞得往后踉跄一步，在浴室门向后开之前，急忙抓起家居服挡在前面，但家居服是上两件，柯希只抓住了上衣，掉在他脚背上。李兆微顺着掉落的，看着柯希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