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打算只参加上午的典礼，等上午班级合完影，他午就玩失踪。

一个上午也是很难熬的，秋风很凉，他薄薄校服里只有一件T恤，被得瑟瑟发抖。门时只看见光明亮，没想到风起来能这么凉，真不知啦啦队穿着裙的姑娘们是怎么谈笑风生的。人一冷就想上厕所，李兆微跟同学打了声招呼，去了育场左侧的洗手间。

他们班的位置离右边的洗手间比较近，但右边的洗手间被一会儿要上场表演的啦啦队占据了，李兆微站在外面就看到里面的盛况，叽叽喳喳，里胡哨，全都是在换衣服化妆的女孩。李兆微不想和一群女生挤在一起，于是他绕了远路，去运动场左边那个洗手间。

那个洗手间一般是老师专用，不太好找，他上次打球被同学带着用过一次。推开男厕门的一刹那，他和一个叉开站在小便池前，发飘飘的少女面面相觑。

李兆微吓了一大，额上了一层冷汗。他知自己应该上转过，最好是有多远走多远，但是睛完全离不开前的惊悚场面。那个少女反而相当镇定，开说：“来呀。”

从的嘴里传的是刚过变声期的男声。李兆微呆楞当场，少女噗嗤一笑，左手撩开发，似曾相识的华丽容颜。

“我是柯希啊，燕哥！”

隔班的……

柯基？

他明明记得柯基是个男生。但怎么穿着女装，难是这家伙有什么非同寻常的嗜好？

厕所门一开，一过堂风从他后面狂来，得柯希裙飘摇，他打了个寒战，说：“快关门，冻死了。”

李兆微赶快把门关上，迟疑的问：“柯基？”

“是我啊。”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柯希翻了个白，转过窸窸窣窣的整理衣服：“燕哥，你好歹有常识啊，女的是站着上厕所吗？我只是穿个裙，你就不认识我啦。”

李兆微谨慎地走到他旁边，看着他放浅蓝的蓬蓬裙，抚平褶皱，提上要掉不掉的蓝白条袜，最后整理发，他那一褐发显然是假发，被他往后一甩，打卷的发偏移原位，面几绺短短的黑真发。

“你假发歪了。”李兆微说。

“哪？”柯希立刻双手抱。

被他抓来抓去的假发歪得更厉害，李兆微轻轻摇，说：“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