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祉还是不赞同，“但这样万锦的产业链也会被腾蛇的报复波及。”

他不想瞒着耿修宸，但于桑开的条件又实在诱人。

“腾蛇说不准会要了耿俊平的命。”

“你来啦。”于桑偏过对他笑，温柔却不带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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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的退让太明显，耿修宸脱掉满是烟味的外，起后又顿了顿，放了些语气，“秦祉，他们动了我的人，我不可能放过他们。”

可是我真的不能再拖累你爸爸了……

“不疼了。”于桑靠在他的脖颈，无声地嗅，仿佛在最后的诀别。

第18章 离婚

“你不上他。”

门被重重地摔上，于桑一气，憋了半晌的泪珠倏然掉落。

“腾蛇？”

“又烟。”秦祉走过去打开窗，“烟雾警报关了？”

因为烟的缘故，耿修宸的嗓音微微沙哑，“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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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耿俊平在西南线上涉黑，从最大的那支合作方手。”

明明两个人连话都没有说，耿修宸却莫名心里一，嗅到了气氛里某些不同寻常的绪。

“秦祉，这不是在和你商量。”

耿修宸到病房的时候，于桑正在看电视上的晚间新闻。

“手还疼吗？”

“把腾蛇的消息卖给警方，”耿修宸把烟撵灭在烟灰缸里，月的眸光显得更加漠然，“用耿俊平的名义。”

耿修宸忽略心中的异样，坐到床边，想碰于桑的手又不敢，最终轻轻揽住他的肩。

理论上可以，期omega虽然需要alpha的信息素，但并没有到不可或缺的地步，离开alpha只要护养得当，孩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母会更辛苦。

“离婚。”于桑垂睫，手意识地挲自己还平坦的肚，“跟着他的日，太可怕了，不是吗？”

“我知，”秦祉无力地摆了摆手，“于锡我也会解决的，你放心吧。”

秦祉立刻会意。借力打力，常年混在金三角的地蛇不可能放过耿俊平，只要他们的线人藏的够好，这就只是一桩普通的黑吃黑。

“宝宝，对不起。”

秦祉叹了气，把他放在桌上的半包烟拿走，“耿俊平那边，你打算怎么理。”

“你他妈的……”

秦祉推开办公室门，烟雾缭绕，耿修宸对着窗坐在椅上，面容隐没在烟里神难辨。

“他的命？”耿修宸不置可否，“你可以祝他辈不这么贪心。”

秦祉哑然，耿修宸鲜少用耿家家主的份压他，也很少这样不理智的决定，他再往前追忆许多年，似乎都没有从记忆里找耿修宸这样的语气。他挫败地开，“于桑醒了，你去看看吧。”

“今天的事，你别怕，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半个万锦啊……真不知该说他于桑可真值钱，还是该说耿修宸就是个傻。

最终，他没有再劝于桑什么，只在离开之前轻声说了句话，仿佛在陈述什么事实。

半晌，于桑冷静地开，“不要告诉耿修宸我怀了。”

秦祉与于桑对视，像是从没认识过他，又像是要把他从灵魂看透。秦祉结动，脑海中一时是耿修宸风雨来的面庞，一时是于桑挽着耿修宸的画面。

专业的学术建议在秦祉脑海里过了一圈，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只问，“你想什么？”

秦祉气极，一脚踹在于桑病床胖的柜上，于桑静默地坐着，连动一都不曾。柜上的杯咕噜噜到门，他的视线好像随着它移动，又好像不曾聚焦。

“如果他知我怀了，不会放我走的。你不是喜他吗？只要你不说，我就会离开。”于桑迎着秦祉的目光丝毫不闪躲，“alpha无法受，如果你和耿修宸在一起，我会把这个孩送还给耿修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