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半死，直咳得两发红，咳得泪都留来了。

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

钟声不明白，烟有害健康不说，味也不咋地，林藏为什么如此衷？

他着手里的半截香烟，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得不答案，于是继续坐在路边，盯着那个只亮着朦朦微光的窗。

一直坐到11多，钟声打了个哈欠，终于有困意了，他准备开车回家。刚一坐车里，就听到不远传来警笛声，不久后便是阵阵慌的人声，惊呼声。

他熄了火，步行到小区门查看，看到警车和救护车都在往小区里开，他问旁的一个小保安：“里边什么事了？”

小保安如实告诉他：“听说游泳馆里有人溺了。”

“哦。”钟声随应了一声，睛向那个熟悉的窗看了一，那个地方快要被他盯来了，依然还是毫无波澜的一片沉静。

小区门很快变得嘈杂喧闹，人来人往，就这么一折腾，钟声的瞌睡被赶跑了，回家反正也睡不着了，索蹲在门看闹。

几分钟后，他远远看见有人抬着担架从楼里来，担架上盖着一块白布，隐隐胳膊儿，看来是抢救无效，已经亡了。

大晚上遇上这事，论谁心也不会好，更何况钟声最近本来就郁郁难。

他已经开始第二只烟了，动作变得娴熟不少，不知是不是烟雾蒙住了睛，他竟然发现了林藏的影。

钟声赶抬手驱散前的青烟，定睛一看，立在担架旁正在瑟瑟发抖的人，可不就是林藏嘛！

他把烟一扔，对保安大喊一声：“那是我朋友，我得赶去。”随即冲小区，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林藏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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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在业留的急联系人是你，所以我们打了你的电话。你看看这是你朋友吗？”

“……是。”

“他叫什么名字？”

“程，程笙。”

“死亡时间大约在半小时前，经120抢救无效，现已确认死亡。这是死亡诊断书，你看一。初步确认，死者患有先天心脏疾病，加上剧烈运动，导致恶心律失常，最终猝死……”

林藏剧烈抖动着双手，想要接住那张薄纸，可惜努力了好几次，那纸最终从他指中了去。

钟声从地上捡起诊断书，递给林藏的同时，揽住了他的肩膀，并用沉着的声音反复告诉他：“不要怕，我来了，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