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慢。”林藏抬看着他，目送他走到门，“今天辛苦你了，笙哥。”说完讨好似的狡黠一笑。

“他是不是在你家？我刚才一直敲门，他不肯开。你拿钥匙给我开门！”钟声让开一条，指着他家的门喝令。

“那也好，多休息一段时间。当学生就是好啊！”

“我觉得自己也不适合走科研的路，哎，对不起沈教授的，他给了我很多机会……但我还是决定以后从他的科研项目中撤来。”

“那你呢，今后有什么打算？哪天开学？”

明明前几天还是朝夕相对，共克艰难、一同翻越泥沼的亲密盟友，却站在了针锋相对的对立面。

“哦？那你呢？也打算去实习吗？”

程笙，“你自己考虑清楚就好。”

“开学还早，还有半个月。”

程笙立时愣住了，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钟，钟总，你怎么来了？……你在这而等很久了吗？”

程笙叹了气，“林藏不在我这里。”

程笙摇摇，无限宽容：“行了，你千万别再熬夜了，太伤！”

“知啦！还说你不是老妈……”

“那他在哪？只要你告诉我，我绝不再烦你。这次的案你帮了我很多，我不想和你过不去。但，关于林藏的事，及了我的底线，你要是再

“银行？你是说，你准备去银行实习？以前从没听你说过。”

吃完饭，照例是程笙刷碗和收拾厨房，林藏捧着笔记本电脑窝在沙发里。

林藏继续埋吃饭，半晌，才：“开学就是大三学期了，学校安排的课少，好多同学都去实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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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笙放碗筷，认真看着林藏，“那你到底打算什么去？”

“别废话，林藏呢？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我看着你开车把他带走的。”程笙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钟声，横眉冷对，那刀剑一样锐利凶狠的神似要把他刺个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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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话，是银行业务受理系统的开发和维护，待遇好的，跟我的专业也对。我想先稳定来，慢慢学不一样的东西，接一不同的领域。”林藏看似不经意，其实这些问题早在心中盘算过无数次，全是思熟虑后的结果。

程笙着烟，悠闲地踱回自己家，刚电梯门就看见家门凶神恶煞的钟声，他中杀气腾腾，脸上挂着两新鲜的血，一看见程笙，他就厉声喝：“你刚才一直跟谁在一起？这么时间，你跟谁在一起？林藏呢？”

“告诉我！林藏在哪？”钟声什么都听不去，径直走到程笙跟前，大的材对他造成了烈的压迫，他上冰冷的寒意和熊熊怒火矛盾地在一起，令程笙徒生几分畏惧。

林藏夹着米饭一粒一粒往嘴里送，“我刚才收到邮件，一家非常不错的外资银行给我发了offer。”

“不错啊，小小年纪就成东了。那你打算什么去？”

林藏夹菜，鼻里哼了一声，“嗯。”

“唔……还在考虑。之前我在学校和同学合伙了个补习班，不过，年后我打算彻底把这个项目给别人打理，就每个月底坐等分红好了。”

“你这家伙……”

程笙烈受到了钟声的不满和敌意，他想起林藏表现的态度，劝钟声：“钟总，我觉得以您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见林藏，不如你先冷静一……”

“不早了，我准备回家了，你也早休息吧。”程笙关上厨房灯，手里拎着一袋刚收拾来的垃圾，准备一起带楼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