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地端菜上桌，盛饭摆碗，是很乖顺的模样。张和就这么定定看着，嘴角不自知地勾起，觉得这个弟弟其实也并没有那么让人疼。

张和完最后一菜，把家里窗都关上，才在餐桌边坐，他盛了碗汤放在少年面前，“来，果，先喝汤，胃。”

“谢谢哥。”这个叫果的少年脸上扬起摄人心魄的笑容，他放手里的碗筷，听话地喝着汤，免不了又是对哥哥厨艺的一番赞。

“哥，你这么多菜，自己不吃吗？”果把空的汤碗放，认真凝视着两手架在餐桌上一动不动的张和。

张和的确是没有吃晚餐，但折腾到这会儿，他觉已经饿过劲了，没什么胃。

主要是，他一直在思考，应该怎么跟果说那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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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吧，哥看你吃。”张和往椅背上一靠，觉四肢百骸的神经都要扭曲抗议了，浑难受得要命。

“好吧，哥的饭这么好吃，再多我也能都吃了！”说完粲然一笑，像日里的，明媚动人。

张和看着他，心被掐了一。

“好了哥，圆满完成任务！”果然一顿风卷残云，全被发育中的少年打扫净了，一粒米渣渣都不剩。

果起收拾盘，被张和住，“等会儿再收，先坐，哥跟你说个事。”

“嗯？什么事？”果骤然安静来，笑容渐渐散去。

张和被他的目光灼得心慌，避开他神，沉声：“我考虑了一，你就这么一直呆在我这里也不是办法，你还小，画画的天分这么，我应该帮你谋划一个好的路。不然再这么去，你人就废了。”

果里闪过惊诧，张着嘴半天没说话，很久才勉挤一丝颤抖的声音：“你这是，要赶我走？”

“你怎么这样想？我怎么可能赶你，我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爸妈都不在了，我现在就你这么一个亲人，我是为你好。”张和酝酿了很久，最后决地告诉他：“我打算送你国留学，去学画画。”

“国？你想支开我，还要把我支那么远？”果几乎是从椅上炸起来的，整个人暴如雷，冲张和怒吼：“我就这么碍你？我特么哪儿惹着你了？你让我嘛我就嘛，现在又想赶我走？”

“你能不能控制自己绪！？你不国怎么办？国现在没有大学敢收你，你的档案里清清楚楚地写着那条不光彩的记录，你就打算永远窝在家里过一辈？天天沉迷游戏？再也不画画了？”张和不打算跟他吵，耐心给他讲理。

“哥，你是不是嫌我每天老打游戏？我听话，再也不碰电脑了！明天开始我就画画，真的，我会努力，不会荒废自己！你别让我国好不好？”果突然来，趴在张和膝盖上，搂着他的腰求他，“别让我离开你……”

张和低看着果，语气也轻柔了几分，“那你能一辈不门吗？永远都不面对其他人吗？”

“你去求你老板帮帮我，他不是很厉害吗？别人都说他神通广大，让他帮我把这次的事摆平好不好？我这次真的没有嗑/药，我从戒毒所来以后就再没碰过不该碰的，我已经好了！前几天那次我是被人陷害的，东就说让我带东西给别人，我真不知那里边是‘糖’啊，哥！”果扑张和怀里，环住他的痛哭涕。

“不知是什么东西你也敢帮人带？现在东把这事赖在你上了，咬死是你帮人带货，你知这有多严重吗？从前你是未成年人/毒，关在戒毒所戒除毒/瘾就行了，可现在是贩毒，要掉脑袋的！我老板就算再厉害，也不能、更不会去救一个毒贩！”张和掰开他的手，一把将他推开。

“那不是毒/品，哥，我听说，那就是微量致幻剂的糖，多就是违禁品……”年轻稚的脸上全是慌，他怕的不是后果有多严重，怕的是唯一在乎的哥哥对他失望，“就算要坐牢，我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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