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气得脑仁直，意识和都在僵麻状态，自然也记不起自己上那令钟声痴迷的香味其实来自于老莫的熏炉，到这个包房之前，他被熏足了半个多小时，肤上、衣服上都沾染了烈的檀香。

他越是反抗，越是嘴，就越能最大程度地激发钟声的疯狂，钟声像动一样扑上去撕咬林藏的嘴，仿佛捕杀一只极致味的猎，尖利的牙齿撞破了林藏的嘴和腔，鲜血和腥味瞬间遍布，同时林藏的后脑被不断撞击着的墙面，一声声闷响，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你叫我？你心积虑送上门来，不就是想让我.你吗？现在这样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裹着鲜血的唾蹭得林藏满脸都是，那只霸的又转而攻向他柔的耳垂，极致的温柔和惊悚的威胁在一起，同时林藏耳中，“你知上一个被派过来接近我的人，是什么场吗？我把那个女人扒光了摁在地上暴打，她半辈可能都不了床……”

这事儿林藏听老莫提起过，他全的肌顿时一阵剧烈收缩，即便他心里坦坦，面对这个疯也只剩滔天的恐惧。

他意识到再扛去对他没好，只能顺着钟声的话示弱求饶。

“这钱我不赚了，我退，保证以后再不让您看到我。”他闭上，密的睫颤动得厉害，令人反胃的肌肤相亲，和被迫说的话，都令他作呕。

钟声趴在他上肆的动作一顿，“你这是承认了？”

“对，我认错，对不起，我不该受人指使打您的主意，不该赚这不义之财……”林藏发现，只要开了个，后面的话编得顺畅多了，主要是这样能中止对方不受控的兽行。

林藏终于能正常呼了，缓缓睁开，他看到钟声骤然呆滞的表，居然还夹杂着的失望，怎么会这样？

“真的是被人派来的，真的是被人派来的……”钟声神叨叨地反复嘟囔着这句话，渐渐松开了钳一样的手，他从林藏上退去，模样几近失神。

林藏靠在墙上，还维持着先前被禁锢的姿势，半天没回过神来，“那个……打扰一，您接来不是该问问我，到底是谁派我来的吗？”

言语间充满戏谑，因为他确定这位总裁罹患了失心疯。

“谁？除了他们，还能有谁？”男人丢了魂似的冷笑。

“他们？你知是谁？”林藏的逐渐恢复知觉，他了自己生疼的手腕，肤上还泛着刺的红痕。

“我还以为你不一样，原来你也还是一样……”钟声没有回答林藏的问题，就好像他本听不见别人说话一样，兀自陷循环模式，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么两句。

“你念绕令呢？”林藏看他的疯样，忽然觉得也可悲的，虽然自己上还留着实实在在的疼痛和伤痕。他打算趁对方神志不清的时候，赶溜之大吉，“您还要不要追究我？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